慕容青忽然觉得自己很尴尬,司马杰为什么都不想见自己呢?是怪自己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他吗?是呀,为自己他能连命都不要,可自己却为了面子不肯来看他,她真的后悔死了。
“冷公子来过这裏?”柳樱兰望着正四处张望的冷寒星说。
冷寒星从来没有过在一个地方忘了礼节的四处张望,可是今天这个地方,连这个客厅他都似曾相识,我真的来过这裏吗?为什么这裏的摆设那么的熟悉,那一桌一椅的摆放位置都好像自己梦裏去过的一个地方,他记得在那裏,在那裏,他曾经因为淘气把这裏所有的椅子都刻上了自己的名字,想到这他下意识的扭过头却发现椅背上赫然刻着“司马星”三个歪七扭八的字。司马星是谁?记得自己明明是刻的自己的名字的呀?听到柳樱兰询问,恍然明白过来,知道他的举止欠妥,施礼道“让前辈见笑了,说实话,这裏我并不曾来过,但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在哪裏似曾相识?”显然柳樱兰对他的热情高过对慕容青的热情。
“在梦裏。”冷寒星尴尬的笑笑,这样的理由未免牵强附会,可却是在梦中见过这样的院子这样的厅。
“年轻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
想起那个梦,他的头就会痛,可这样的场景,他又怎能不去想那样的梦?他往院子裏望去,又看到旁边那上了锁的月亮门,他的意识告诉他,旁边的那个院子才是司马家的正院,只要从那个封着的月亮门裏进去,就能进到那个院子,他似乎又能看到那整个院子的尸体,到处是血,“血……”他的脸色默然间苍白,
“什么?”柳樱兰差异的问
“血……到处,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死人……”终于,冷寒星似乎失去了理智,不顾众人的吃惊,冲出厅去,在月亮门外他突然停下了身子,和困扰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梦就一墻之隔了,可他却害怕了,怕那边不是梦裏的情景,那么那个可怕的梦就还会缠着他,让他痛苦。也怕那边是自己的梦裏的情景,那么他是谁?他又如何自处?
“二哥,你怎么了?”慕容青吃惊的追了出来,认识冷寒星十年,今天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不理智。
冷寒星不语,只是死死的瞅着那堵墻。
他是自己的儿子,他是自己的儿子!柳樱兰在心裏大喊着,他熟悉这个家,他熟悉这裏的一切,看来这二十年来,自己刻意让人保留这个宅子的原貌是对的了,他还记得这裏,他肯定也还记得自己,她想起刚见面时,冷寒星看她的热情眼神,还有,他长的太像了,太像他的父亲了。
冷寒星狠狠的握起长剑,这一剑下去那锁头就必掉无疑了。
“夫人……”童爷紧张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要知道,那院裏的情景他也是见过的,那是夫人的心病,之所以封了院子,还不是怕睹物思人?
“二哥,你干什么?”慕容青觉得今天冷寒星太奇怪了,刚想过去拦截,却被司马杰拉住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当慕容青发现身后站的是一身白袍潇洒俊逸的司马杰时,欣喜的半天才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