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还能吃到这个人做的饭吗?佣金餐费尽管提。”沈言鹿举着勺子看廖岑,眼裏露出渴求。
“和我谈条件?”廖岑吃完,收拾好桌面,站在沈言鹿面前。他倚在墻边,衬衫袖口的扣子打开着,那条疤完整显露。
“你需要我做什么?”
沈言鹿舀出一勺蛋羹,唇齿间是淡淡的芝麻油香味,一点点生抽升华了鸡蛋原本的味道。
她乐意和廖岑谈这个条件。
“做个胃镜?”
廖岑的回答相当随意,只是话锋一转,让沈言鹿惊讶到差点咬到舌头。
cheekmate。
“就算是无痛胃镜也很难受的……”沈言鹿放下勺子,可怜巴巴抱起双膝,巴掌脸架在膝盖上,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怕疼?”廖岑的嘴角不露痕迹地上翘些许。
“打麻药很疼……”沈言鹿欲言又止,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针。
“应该不比挨一木仓疼。”
廖岑从口袋掏出他经常吃的糖,放在手心,沈言鹿的视线立刻就被吸引住。
男人的手送到沈言鹿面前,置于靠近她下巴的地方:“你配合,我请你吃。”
沈言鹿伸手去抓,却连廖岑的手都没碰到,他收回地相当迅速,根本没给她留任何拿到的可能。
“你挨过?”沈言鹿气结,学廖岑双臂交叉放于胸前。
“当然。”廖岑撕开糖纸,吃下那颗沈言鹿惦记好久的糖。
被堵到哑口无言,沈言鹿抬高下巴冲他扬了扬:“眼见为实,我说的可不是滋水木仓。”
廖岑没含糊,弯腰看沈言鹿:“一言为定。”
下一刻,他背过身去解开衬衫上的纽扣,拉起衬衫一角,线条分明而紧实的侧腰露出些许。
这样的伤口,沈言鹿是第一次见,她变了脸色,笑容消失无影。
增生的疤痕凹凸起伏,颜色要比他本来的肤色浅一些,伤口旁边的划痕有些乱,只是多看几眼,沈言鹿的心就揪在一起。
她无法想象会有多疼,后续他又经受了什么样的治疗。
病房内悄然无声,沈言鹿不知不觉抬起手,她的手指有些颤抖,瑟缩一下,碰到骇人的伤疤。
廖岑迅速回过头,两只手指轻轻提起她的手腕:“看完了?”
沈言鹿鼻间酸胀,乖乖点头。
“你怕吗?”
沈言鹿不信,人在挨过木仓子后还能像大片裏的男主角一样毫无影响。指尖残存伤痕的触感揉搓两下,生出新一轮酸涩胀在她心裏。
“怕什么,现在不还活着?”
男人系上扣子转过身,“还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哪裏能看舞蹈吗?”沈言鹿忽然想起来之不易的两天清闲,不好好利用亏的慌。
“你指的是什么类型?”
沈言鹿不自然咳嗽一声:“香~艷而富有艺术气息的那种。mv脚本裏,女主角是艷而不俗的花魁,以舞蹈而闻名。我需要看看,找找感觉。”
廖岑颔首,拿过一旁的检查单:“签了它就带你去。”
沈言鹿没想到,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不知不觉做出让步。他就如同经验老道的猎人,无声无息引她自己踏入陷阱。
“你也可以不做,毕竟胃疼的人不是我。”
廖岑对上沈言鹿的眼睛,将她的不甘看在眼裏。
话音刚落,沈言鹿扯过单子,毫不犹豫写下名字,笔尖在最后一笔划破纸面。
“那现在就走吧。”剩余的粥几口吃完,沈言鹿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这个时间点出去可不容易。”廖岑拉开窗帘一角,窗外昏黑一片,医院关闭,进不来出不去。
沈言鹿挑衅地抬起头,“你不是保镖吗?带雇主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从一个地方离开,应该是你的专业技能吧?”
“你也可以不带,毕竟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小助理一直被当空气,背对着站在墻根许久,她紧张到想吐,生怕沈言鹿和廖岑会打起来。
“你跟我出来一下。”
廖岑走到小助理身边,停下一步跟着往外走,小助理迅速跟上。
十几分钟后,小助理回到病房:“廖先生说只有十五分钟让你做准备,他在外面等你。”
沈言鹿接过小助理递过的的纸条,上面写了一组坐标。沈言鹿拿手机在地图裏输入,几秒后定位在一个距离医院并不算远的地方。
“strip
show?”
这个去处出乎意料,但沈言鹿想去。
十五分钟一到,沈言鹿打开能够到花园的那扇窗。廖岑站在楼下,冲她展开双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