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云家豪宅外,一片灯火通明,整条北华大街停靠了不计其数的豪车,车站其位,惹得路人纷纷侧目,绕道而行,上面为了街道的秩序,而将整条街作为保护区守卫起来,出入的车辆必须出示身份证明以及邀请函。
无数的记者早早堵在云家豪宅前,希望能采集云家的第一手资料。
豪宅内到处张灯结彩,洒珠坠玉,细致角落全部铺上洋红地毯,会客厅,舞厅,更是镶金镀银,喧闹异常,钢琴声,提琴声不绝于耳,夹杂着细长的报喜声,空气中充斥着热烈的氛围。
大家小姐,名门贵族,无不尽其所能的展现出最好的一面,期盼着能和云府联上一段姻缘,谁不知道云府三个少爷个个才貌双全,尤其是云大公子云天祈,更是堪称当世翘楚,称霸一方,权倾国内,就算是不能和云府联姻,能和来参加寿辰的某个大门户联上姻缘也是不错的。
这一日,是云家老太太的八十大寿,是云府从英国运回的国宝到达上海龙湾码头的日子。
“东南军部大元帅及其夫人前来拜寿……”
“东南军部张统帅及其夫人前来拜寿……”
“上海政府总督及其夫人前来拜寿……”
“……”
“百年制药集团董事长及其夫人子女前来拜寿……”
“上海影视制作公司金董事前来拜寿……”
报喜声从喧闹的前门遥遥传来,中君独身立在院中,仰头看着天,雷声轰鸣,大雨将至,一场暴风雨即将席卷整个上海,云家,今夜之后,便不在是今日的云家。
风起,吹的院中槐树哗哗作响,夹杂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苏珍撑起一把竹伞,柔声道:“少爷,快下雨了,进屋吧。”
劈裏啪啦的雨声敲打在竹伞上,大雨瞬间倾盆而下,重重砸下。
“苏珍,过了今晚,我们就离开云家,离开上海,再也不回来了,好么?”
苏珍将一件棉衣披在中君瘦弱的肩头,温和的柔声道:“少爷在哪裏,哪裏就是苏珍的家。”
中君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苏珍,薄唇微张,半晌无声。
“君儿姐姐,喝药了。”小秋儿冒着暴雨,尖叫着一路欢快的跑向院中央,躲在竹伞下,拉着中君的手,咯咯笑道。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少爷,你……”苏珍竖起淡眉,轻叱道
小秋儿抱着中君的腿,躲向一边,冲苏珍做着鬼脸,小脸被熬药的炭火熏的漆黑,像一只黑色的花猫,这些日子的相处,小姑娘早把中君当做了自己人,丝毫没有当初的扭捏劲儿,晚上甚至哭闹着要和中君睡,若不是因为中君有伤病在身,小秋儿哪肯作罢。
“你不要说她,我喜欢听。”中君俯身抱起小秋儿,唇角勾起愉悦温和的笑意,眼眸裏也隐约跳动着光芒。
三人相携,往屋内走去。
突然,一道闪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赫然直下,只听“嘭”的一声,院中的大槐树被劈成骇人的两半,小秋儿被吓得不轻,一声尖叫钻进中君的怀裏。
中君猛然回头。脸色瞬间煞白下去,僵站在原地,心往下直沈。
“四爷,四爷不好了,出大事,快开门!”院外传来男人焦急的拍门声,夹杂在呼啸的暴风中显得格外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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