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沈默。
约翰拍了拍手,服务生凑过来,听着约翰的嘱咐,不断的点着头,转身像音乐室走去,优雅的音乐再次响起,舞会的气氛渐渐恢覆。
“希望先生小姐们玩的尽兴。”约翰夹着雪茄的手扬了扬,示意大家继续,扭头对着云天祈和中君道:“两位先聊,又来了贵客,我去去就来。”
云天祈微笑点头示意。
待约翰走后,中君突然感觉进了一间密封的囚笼,笼子裏沈闷寂静的只剩下一头凶猛的狮子,和一头待宰的羔羊,奇怪的比喻浮现在脑海,註意力乱的让她心慌,胡思乱想间,风一般轻哑的声音传来。
“四弟……”
“嗯?”不等云天祈把话说完,中君紧张的突然仰头,应了一声,眼睛乱瞟着,突然感觉闷热无比,不自主的摘了军帽,露出干凈黑亮的碎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的贴着白皙的额头,给她秀气的小脸增添了几分稚气,忽又觉得不妥,忙又带上军帽,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多么怪异。
茉莉暗中捏了捏中君的胳膊,提醒她现在很失态。
中君眸光左右闪动,突然瞟见云天祈身后的女子,冷风从厅外灌入,混乱的头脑一凌,顿时清醒下来,中君缓缓瞇起眼睛,那个女人就是当初祖母口中大哥的未婚妻,顾清璃。
体内乱窜的气流寂寂沈了下来,心跳一声比一声稳定,格外清晰。
“大哥……想说什么?”中君终于扬起脸,直视着云天祈寒潭般波澜不惊的双眸。
白色的光束交叉投射,明明灭灭,身边川流不息的人流。
云天祈的眼低掠过一抹凛冽,声音微沈,“祖母他们可好?”
中君猛然一滞,心豁然跳漏一拍,直直看着云天祈,这个从小到大唯一护她周全的男子,眼前浮现祖母对赵玉儿所作所为,那些暗无天日,茍延残喘试毒的日子,唇角突然扯出顽劣的笑容,咬字道:“好的很。”
凝固的空气仿若被冷冻,茉莉只觉得莫名的冷,周围的喧哗与热闹都无法调和的死寂,光照都无法照亮的暗潮,冷的让人直打颤,她巴不得赶快远离这个男人,每次遇见云天祈,心裏都要遭受一次非人的高压,赤裸裸的恐惧,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服务生,威士忌。”茉莉拦住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的服务生,拿过一杯酒,好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两位先生要酒吗?”服务生礼貌的像着两位相貌极为好看的极品男子询问道。
云天祈拿过一杯血红的葡萄酒,中君也随手拿了一杯不知名的酒,不假思索仰头就喝了下去,呛得连连咳嗽,用袖子抹了一把嘴,把酒杯还给服务生,转身往约翰的方向走去,既然无法继续对话,那就不要浪费时间。
云天祈微微蹙眉,幽冷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让中君的心裏轰隆一声,定格在原地。
“四弟这是去哪儿?可是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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