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启动,老王回过头,望着坐在身后的她,问道:“夫人,去哪裏?”
去哪裏?她轻笑:“回我自己的公寓,我累了。”
***
到公寓的时候,正是半夜,刚打开家的门,还没坐一会儿,就听到屋外的爆竹声此起彼落,声声作响。她抬起头看着壁钟,指针正指向12点。
除夕已经过了,新的一年开始了。
她窝在床上,直到凌晨一点爆竹声虽然已经渐渐减弱,可是还仍然不绝绝耳。她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拖着沈重的身体,缓慢踱步到洗手间的时候,发现裙子的一角已经沾满了血迹,她的大腿缓缓滴落鲜红的血。
该不会是因为她在大冷天的时候在院裏玩雪,又摔了一跤,才变成了这样吧
。她吓得走回卧室,拨通了米漫的电话。等到米漫匆匆赶来,她已经全身无力,好不容易架着米漫的肩膀下楼。到医院时,安倾面无表情,倒是米漫吓得泪水涟涟。
安倾苍白一笑:“不是没事吗?医生说以防万一,明早再做个全身检查。”
米漫抱着安倾,大哭道:“我求你了,别吓我了好不好。”
“我能有什么事呢?不会有事的。倒是,米漫,真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还把你叫出来。”安倾清浅地笑了笑,笑容却难看地要命。
“安倾,这些客套话哪像你会说的话。你和易言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米漫紧张地追问道。
她喉咙微动,干涩地难受,扯着嘴角,笑得很勉强:“米漫,你能够理解爱人变成仇人的心情吗?”
米漫抬起眼眸,微微诧异地看着安倾,她似乎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似有百种疑问在心中,却也抑制了。最后安倾干脆在医院的病房住下,等待明早的检查。
***
第二天做完检查,看医生的神情,她知道并不是很乐观。医生的建议仍然是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怀着一个孩子。她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米漫一个人在门外等她,而身旁却多了一人,安倾微微讶异,米漫身旁的人却是简驰。
看着眼前的情景,安倾把目光转向米漫,米漫看出安倾眼中的困惑,解释道:“是我把简医生找来的,他和那位妇产科医生是校友,有些交情。”
她是真的不想再麻烦这位简医生了,目光微微带着薄责道:“米漫……”
米漫慌忙做求饶状道:“好啦,我去楼下买点东西,你们先聊。”
见米漫走远,简驰才道:“安倾,其实你有什么事完全可以麻烦我的,”
“简医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真的不想麻烦你。”安倾抿唇一笑,解释道。
“安倾,李医生也算我师姐,她的建议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你有严重的贫血,现在本来就不适合怀孕,而且你昨天在那么冷的天摔了一跤,影响了……”
“简驰!”刚刚摆脱了另一个医生的谆谆教诲,却又陷入另外一个医生的滔滔不绝,她有些无法忍受,打断了他的话道:“那些道理我都知道,要不要这个孩子,我自己会决定的。”
“安倾,你不能那么任性!”简驰显得有些恼怒。
她转身要走,偏偏又被他叫住。她微微嘆了口气,即使她心中知道这位简医生对她的百般的好,也知道他对她的情愫,但是她就是无福消受。
“简驰,谢谢你。这些真的是我自己的事情。”
“难道那位易先生他知道吗?”他又反问道。
她刚刚想迈出脚步,却又收起,她的心冷的就要结冰,她不敢想易言城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应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会希望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还是绝情地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呢?
“不关他的事……”
“这是他的孩子,怎么会不关他的事情?”简驰气愤地满脸通红。
她微微张着嘴,却又欲言又止,半天没有吭声。简驰又道:“对不起,我向你隐瞒了些事情,我是叶佳音的亲哥哥。”
她一脸诧异地盯着简驰看,他慢慢解释道:“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佳音她那么坦荡那么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这一次,我很确定我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易言城不能够给你想要的幸福,你会不会考虑另外一个能够给你温暖怀抱的人?”简驰一脸认真地又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没看成演唱会,艾玛,回来更文吧~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