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给导师们知道,取消他推免资格,扣罚他今年奖学金!蠢蠢欲动的手从裤子兜里拿出了手机准备保留罪证,一摸。
哦,手机被摔碎了呀。
我他妈这是什么命?
盛夺指定是看见我了,他就跟挑衅似的站在楼梯上跟我两两相望,一个烟圈一个烟圈地吐着。直到抽完那根烟,才再次开动走到我的面前。
“怎么没滚?”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我说的都是实话。
“腿疼,走不动。”
“废物。”他又骂我?!
车灯一闪显然是开了锁,我灰溜溜从盖子上爬下去,极其灵活地开门进车。熟练地好像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撬车贼,动作流畅到没有丝毫停顿。
屁股挨上座椅的那一刻,我由衷地感叹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椅子真舒服。
相识八年,同窗又三年,盛夺这孙子居然一次都没有让我坐过他的车!
“垫子好软啊。”我看盛夺臭着脸打开驾驶室的门,连忙笑成一朵花去拍马屁,以防被半路丢下去。
“九千。”他淡淡道,浑身散发着金钱的铜臭味。
“什么?”我愣愣地问,一时间没搞懂他在说什么。
“你坐的垫子。”他瞪了我一眼,凶得像档案馆保安大叔的那条看门狗。
万恶的资本主义,打倒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