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向悠仁诉说这一黑历史,抬头看见他头上的树,眼神一凝,严肃道:“悠仁,你先别动啊。”
我立马拿出手机,开始谷歌「圣诞节站在槲寄生树下是不是不能拒接亲吻?」
「回答:是的。」
多么意简言赅的回答啊,我再次搜索槲寄生长什么样。
“唔,怎么了?”悠仁试图探头看我的手机,我警觉地捂住,走远了两步,再次叮嘱,“你在哪裏等一下啊,暂时不要走动。”
悠仁头上顶着三个问号,乖乖的站在原地,看我玩手机。
我看了半天,再次对比悠仁头上的植物,感觉长得差不多,就这样吧。
我气势汹汹地走过去:“低头。”
“怎么……”悠仁无奈低头,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温热的唇一下覆盖上来,悠仁楞了楞,揽着我的腰往上抱,他又长高了不少,但我一点都没有长高,我踩在悠仁脚上,压在腰后的手微微收紧。
我抓着悠仁的衣服前襟,恍惚中看见悠仁的眼神变得非常具有攻击性,接吻也变得非常熟练,小心抵入唇齿之间,空气开始变得黏糊糊的了。
我看着悠仁,悠仁也看着我,都清晰的从对方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他为什么不闭上眼?!
这个念头同时从两人心头划过,随即吻的更认真,仿佛在打仗一样,唇齿相依。
……我摸摸被悠仁咬了的唇,悠仁心虚移开视线,不敢看我,我把他脑袋掰回来,仔仔细细地看遍悠仁的唇,悠仁脑袋冒烟,僵硬站在原地。
“你的牙齿也这么锋利的吗?”我困惑道,即便是咒术师也该是人类才对,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把嘴唇咬破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啊……”悠仁支支吾吾的,眼珠乱转,小心翼翼地回答,“应该没有特别锋利吧?”
“可是我被咬了诶。”我指了指自己的唇,悠仁跟着看过来,眼眸颜色好像变深了些许,然后很快把视线定在我的眉眼处。
“对不……”悠仁瞪大眼,想说的话就这么消失。
牙齿被人轻轻拂过的感觉……应该是没什么感觉,但你的女朋友毫无所觉地摸你的牙,那就很有问题了,而且还是大问题。
虎杖悠仁感到崩溃,以绫也浅薄的男女意识来看,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亲近的女性长辈,而她的奶奶好像也并没有教导过她这些事。
从犬齿慢慢往前,悠仁的脸色越来越奇怪,好像在生气又不太像,情绪太覆杂,我解答不出来,只能简单归类为……
我歪歪头:“为什么这种好像被狗咬了的蠢样子?”
你说这话前倒是给我把手拿出来啊!悠仁在内心吶喊,但实际上,他好像中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任我摸他的犬齿。
“犬牙这么靠后,怎么咬我的?”我陷入了困惑。
“……你想知道?”
悠仁语气深深。
好像有点危险的感觉,我觉得有那裏不太对,但还是点点头,然后落入悠仁的怀裏,悠仁很高大,拥抱的时候能给人安全感,以至于我从来不知道,当他处于强势地位的时候,会让人有种不自觉的战栗感,仿佛未成年但已经拥有捕猎资格的老虎,优雅而强大。
熟悉的碾压感从唇上传来,这次悠仁慢条斯理地处处吮·吸,他压着我的头,极其具有侵略性的姿势。
奇怪的是我并不反感,我看见悠仁眼睛裏的笑意了,我的脸一定红的像我最喜欢的红丝绒蛋糕!
这么近的距离,悠仁肯定能听见我的心跳声!
悠仁亲够了,才用牙齿轻轻咬我,手从我的耳后渐渐下移,贴在我的脸上,我迷茫看过去,悠仁气息不太稳:“这次知道了吗?”
“……好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