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在伤口上,缓解疼痛。”赫连炎祺背朝唐亦嫣道。
“这是什么?”唐亦嫣拿起小绿瓶,问道。
“唐门的独门药膏。”赫连炎祺道:“你让赤蚁咬了,必须吸出毒液才能保你一命,情非得已,并不是有意冒犯你。”
唐亦嫣本来骂得很痛快,忘记了伤痛,经赫连炎祺这么一提醒,这才发现,胸口疼痛得厉害,也不顾不骂人,连忙揭开瓶盖,沾了些许药膏,正要往伤口上涂,见赫连炎祺坐在对面,慌忙转过身去,背朝赫连炎祺,这才放开胸口前的衣服,往胸口上的伤口涂着药膏。
这药膏一沾到伤口上,伤口便传来一阵透凉的感觉,很快疼痛感便消失了。
果然是好药!
唐亦嫣将药膏收进怀裏,理好衣物,胸布已经让划得一分为二,根本不能再用了,气得一脚将胸布踹进河裏,冲赫连炎祺叫道:“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你要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好。”赫连炎祺答应道。
“坐在那别动,你敢动我揍死你。”唐亦嫣又叫道,这大晚上的,和一个男人呆在一块,终究不安全,还是小心谨慎点好。
赫连炎祺朝黑暗裏苦笑一下,不语也不回头,两人就这样背朝背得坐在黑暗裏。
夜色渐浓,寒意阵阵袭过来,好冷啊!唐亦嫣打了个抖,紧紧得抱住腿,这明明是夏天,怎么会冷得跟冬天一样,这什么鬼地方,又是苦果子,又是什么害虫,现在又冷饮得要命,简单就像是人间的地狱。
”冷吗?”
黑暗裏传来赫连炎祺关切得声音。
“要你管!”唐亦嫣扔过去硬邦邦的三个字,后边便又陷入了沈默中。
赫连炎祺深知唐亦嫣因为自己看了她的身子而恼羞成怒,这也难怪,女子都视贞结如生命,这样让男子看光,还……
赫连炎祺的身子突然一阵燥热,心烦意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爱的就是唐清婉,怎么会对其他女人产生反应?难道是自己对唐清婉爱得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