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晟浩走到窗前,梳妆臺上还残留着一丝她的味道,她努力把自己扮成男儿身,每天可能只有在起床和睡觉的时候,才会散开黑发,做回女孩子吧。
楚晟浩拿起桃木梳,梳子上有几根她留下的头发,小心得将头发取下来,又从袖子裏娶出一张帕子,将头发包好,揣进怀裏,嘴角弯了弯,就当是把她放在胸口守护吧。
眼角的余光瞟到旁边的柜子,伸出手将柜子拉开,这裏应该是她放衣服的地方吧。
柜子裏空空的,只在柜子中音摆着一个灰色的包袱,楚晟浩将包袱取出来,放在桌子上,一层层的打开,只见包袱中放着,一锭黄金、一锭白银、一把宝石匕首、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牌。
楚晟浩取过玉牌,这不是太子的令牌么?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想了想,又笑了起来,新婚之夜,太子妃砸晕太子,拿了令牌出了宫,现在让接回了唐门,一切来得太突然,忘记将东西带走了。
又取过宝石匕首,更是吃了一惊,这把匕首不是赫连炎祺的么,这把像珍宝一样的匕首,从小让赫连炎祺带在身边,自己曾经跟他讨都不肯给,怎么会出现在她这裏?
楚晟浩坐在凳子上,拿着匕首发起了呆,他俩的缘分,是上天註定的吧,居然能以这种时间,这种身份,相识,结交,兜了一大圈后,又回到了原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