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将手上这个毛茸茸的小鸡崽子放到地上,被放下去的小鸡崽子生气极了,追着木叶的手想要再上去,木叶一把弹开作乱的小鸡崽子,又捧起几个湿漉漉的小鸡,将它们靠近火源,烤干它们身上的黏液。
待一个个小鸡崽子都蓬起来以后,木叶的眼都睁不开了。她抱着腿打着盹,小鸡崽子围在她的脚边,一个个窝着身子倚着她同她一起打盹。
木叶第二日醒来,洞内的火焰早已熄灭,暴雪连着呼啸的狂风都已停下,温暖的太阳爬上了树梢,阳光洒在雪上有些灼人眼。
木叶往洞外走了几步,围在她脚边的小鸡崽子一个个都睁开了眼睛,“叽叽啾啾”起来,一步不停地跟着。
其中一只小鸡崽子最是殷勤,恨不得每一步都贴着木叶,别的小鸡想离得近些,它立刻下嘴开啄。
木叶蹲下身来,戳了那小鸡一下,一眼就看出这小鸡崽子便是出生在她手上,装虚弱博同情那只。
倒像是某个惯会装佯的穷酸假王爷!
小鸡崽子们的绒毛大多是黑黄交替条状分布,偏生这只小鸡崽子特殊,它的身子也是黑黄交替的绒毛,单一个脑袋全是嫩黄色,同它那嫩黄色的小嘴一个色。
木叶戳了戳它,它也不生气,也不害怕,戳了一下还要继续贴着她,木叶玩心大起,接连戳了好多次,它都不生气,还兴奋地直想往她手掌上去,想和娘亲贴贴。
木叶将这个黄头小鸡崽子拿起,仔细地捧在手心,这小鸡崽子兴奋极了,扑腾着两个小翅膀,头高扬着,“叽叽啾啾”个不停。
“干脆就叫你小黄吧!正好和村头的小白凑一对!”木叶心情放松,手指点点小黄的黄脑袋。
留在地上的那些小鸡崽子看到“娘亲”只对大哥这般好,不开心了,都扑腾着小翅膀,想要上去,小嘴巴也不停歇,吵得木叶恨不得直接出了去,再也不回来了!
者华找到木叶时,看到的就是大嫂一脸生无可恋的无奈模样。
昨夜狂风暴雪一夜,他连眼睛都睁不开,根本无法找人,找了个背风的山坡,等了半宿,直等到下半夜里雪停风歇,他才敢出来寻人。
“大嫂好!”者华扒在洞口,探着个脑袋。
木叶第一反应摸上腰间的砍柴刀,手上却一空。昨晚太困,砍柴刀她根本没插进腰间。
木叶全身戒备中,就连小黄也感觉到了,它叽叽了几声,原本还在吵闹着的其它小鸡竟都安静了下来,躲到了一旁,唯有小黄留在原地,张开着小翅膀,气势汹汹!
“你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木叶慢慢往后退,退到竹篓旁,将竹篓放倒,拿起里面的锄头问道。
“第二个第二个!大嫂我真的是老大的奴仆啊!”者华站直身子看着嫂子如看仇人一般盯着他。
“呸,惯会撒谎!金渊朔那穷酸破落模样,还能有奴仆?”木叶攥紧手里的锄头,脚下轻轻踢着弱不禁风的小黄,催促它进入倒在地上的竹篓里。
小黄躲了两次,被木叶一脚踹了进去,众小鸡看到大哥进了去,一股脑都跟了进去。
木叶算是明白了,这小黄还是个领头羊!
者华:……他该怎么和大嫂解释,他们老大其实还是蛮富有的呢!
老大你装什么穷人嘛!
“大嫂~”者华一跺脚,脸上默默红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大哥是什么人!惯爱面子了!我作为弟弟能不能按他的来嘛!”
木叶:……
“这么说你是他弟弟?”
“大嫂您可千万别在大哥面前说,他要是知道我说出去了,可得给我一顿好打,叫我饿上几天!”者华捧着圆圆的小脸,满脸委屈,同时心里喊着童言无忌,他才不想投身皇家呢!
木叶身子一哆嗦,起了满身鸡皮疙瘩,眼前这脸生的小子和金渊朔天天好吃懒做的戏派模样简直像了个十成十!倒是比头先那个更让人信服些。
木叶放下手中的锄头,却不敢松手:“你来做些什么?”
“这不是怕您在山上被歹人……”
“呸,就是他惯会诅咒我!”木叶急急打断者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