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丽丽出了公寓后,像往常一样,得去穿过长长的小巷。
走着走着,就发现越来越不对劲儿。
有人在跟踪她。
那个人的脚步声很重,一点掩饰的意图都没有,就是百分百冲着她来的。
邢丽丽恐惧涌上心来,难道真给她二哥说中了?真的是那个变态的……强奸犯?
邢丽丽不敢再想下去。
她快步拐了几个角,来到偏僻的巷道。
她拿出手机,划开屏幕锁。
忽然——
“别动。”
疑似碎石块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邢丽丽慌了,刚刚那个人明明还在十米之外,沈重的脚步声很明显地传来,那这个又是谁?
阿贱暗自庆幸,他已经四天油盐未进,高烧之余还没有力气,他意识到如果他不做点什么,那他就会很快、很痛苦地死去。
于是他决定抢劫,哪怕抢一块钱,也要抢。
当然,如果他度过了难关,他会还的。
很幸运,他遇到了一个女人。
女人比较好吓。阿贱这样想到。
邢丽丽暗自慌张,强装镇定地说:“你要干什么。”
阿贱说:“我不想干什么,你有吃的吗?”
什么?
邢丽丽呆了,看过抢钱的,劫色的,没见过打击东西吃的。这个人的声音沙哑却年轻,似乎是在变声器的少年。
阿贱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有没有?”
邢丽丽连忙回答,脖子还在别人手裏呢,“我没有吃的,不过我有钱,可以给你。”
阿贱眼前一亮,“给我,这我会还你的。”?抢劫还带还的?
邢丽丽觉得世界观被颠覆了。连强奸犯在后面都暂时性忘记了。
邢丽丽好笑地从口袋裏摸出今天逛街逛剩的钱,大概还有三四百的样子,“吶,给你,听你的声音也不过十几岁,怎么……”
忽然,邢丽丽脸色苍白,躲到了阿贱的身后。
“怎么啦?”阿贱看她慌张的样子,不由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