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折磨终于过去,阿贱迷糊中感觉到男人抽身离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果然命硬,又活下来了。
不过似乎也离死不远了。
一阵阵的寒风钻进阿贱的毛孔,令他不住地发抖。
阿贱在黑暗中摸索着,企图找回他的裤子。他竹竿似的手四处探,终于在右手边找到了他的裤子。
他拉扯了几下,无奈地发现原来裤子烂了、他只好把它披在腿上,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一下寒冷带来的痛苦。
活动中,他摸到了湿漉漉的东西,在他的小腿上。他沾了一点那些液体,伸到鼻子前。
是血。
受伤了吗?阿贱仔细地回想,似乎是的,昨晚那个人的匕首似乎深深扎进了他的腿,可是太冷了,他的感知迟钝了许多,只有一点点锐痛,转瞬即逝。
如今看来,他太天真。这伤,很可能要他的命。
他不敢耽搁,在墻角拔下几颗顽强生长的小植物,放到嘴裏嚼碎了,涂到腿上,然后挣扎着坐起来,用裤子的破布裹上。他现在动不了,只能这样做。
做完这一切,他脱力似的倒在地上,沈沈睡去。
明天要吃叉烧包……——
这已经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了。
“阿贱!”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劈进了阿贱的脑海裏。
谁在叫他?
阿贱试图睁开眼睛,可是不行。他又握了握右手,发现那几百块还在,就放心地睡去了——
邢正浩拨了120,把人送进了医院。
等人进了手术室,他还心有余悸。
那真的是他永生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