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可能的不浪费,他没用棉花,而是直接一滴一滴地倒在伤口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忽然,一道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随后就是车门开启的声音,“就是这裏!”
阿贱抬头,惊讶地发现四五个男人从昨天的那辆黑色的车上跳下来,手上都呆了工具,凶神恶煞地站着,随后一个肥胖的衣着华贵的贵妇从前座上慢腾腾地下来,踩着十厘米高的、跟她的体型极不般配的细跟高跟鞋,阿贱都有点担心那跟会随时断掉。
那个贵妇一马当先,走在前面,五个大汉跟在她身后,经过阿贱身边的时候,贵妇低头瞥了他一眼,仿佛看到什么垃圾一样,移开了目光。
阿贱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把双氧水、消炎药一股脑塞进口袋,跟了上去。
阿贱常年孤身一人,为了保护自己,他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当他看到那个贵妇站在他和女人居住的房间前的时候,阿贱知道他的直觉又对了。
贵妇尽管衣着华丽,但是她的气质却拍马也比不上,赫然就是一个暴发户的形象。
贵妇摊开涂着艷红指甲油的手指,手掌跟门亲密接触,跟砸门差不多。
阿贱知道来者不善,连忙上去阻挡:“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
贵妇看垃圾一样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家是不是住着个女人?”
阿贱被好多人看垃圾一样看过,所以他面不改色,回答道:“是住着个女人,可她是我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贵妇楞了楞,随即狰狞地笑了起来,涂了血红唇膏的嘴唇配着那森白的牙齿,格外难看,“原来那贱人还有个野种!把他拉开!”
“你们干什么?”阿贱惊怒,她嘴裏口口声声的“贱人”显然是他的婊子老妈,看她的架势,分明是上来踹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