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地左看右看,牵紧了凌波的手,却没有要买什么东西。
“姐姐,今天锦州城中是有什么节日呀,庆典好热闹。”凌音眼中透着艷羡,“好多东西都没见过呢。”
“嗯。可巧让我们碰上了,应是锦州城五年一度的万花灯节,自然办得盛大。”凌波瞥见凌音眼中的艷羡,微嘆,“既是明日再谋生计,今夜就先好好放松一下吧。”
“好呀!”凌音指指河边,“姐姐,我们去河边放花灯吧,听说可以许愿呢。”
“河灯?”凌波脑中不由浮现出《晴殇》的歌词,“好。”
姐妹两个渡步至河边,挑了两盏莲花灯,轻轻点燃放到河中。
各色的花灯相映成辉,也映得河面明明灭灭,一盏盏华灯带着人们的心愿缓缓穿过桥洞,随波流向远方。
“姐姐怎么买了一个白色的花灯?”凌音望着河面,颇有些疑惑的问着凌波。
“唔?”凌波微楞,“呃……我顺手拿的,看着不错,也就拿了那个。”
“哦。”凌音信以为真,“那姐姐,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嗯。凌波头微低,跟在凌音身后。她自是撒了谎。白色的莲灯,是用于祭奠死去的亲人的。告诉凌音怕是就败了心情兴致,由她一人放白莲灯就够了。
凌波陪凌音四处看着灯,凌音也知自家情况,除却凌波给她的糕点,没主动要什么东西。待到凌音新鲜感过去,两人便相携回客栈去了。
次日凌波为因昨晚逛得太累而还未醒的凌音掖了掖被子,将洗漱用具放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就先出去寻工作了。
然而虽然凌音内心已是个二十来岁的现代女性,外表终究只是个十岁的小女孩,这样自然是不好找的。就算有地方招人,她的年龄也是不够,更别提才八岁的凌音了。
直到将近午时仍是没有头绪,凌波无法,也只得回去找到凌音先用了午餐,下午再一起寻找。
锦州城是个很大的城镇,凌波带着凌音一连寻了几天,好说歹说的到了药房当抓药童……毕竟是老本行,会顺手很多,……当然亦不排除想要多教妹妹一些岐黄之术。这么一来二去的,也过了几个月,至少是不愁吃饭住宿了。
“姐姐,这个是假连翘吧,作用是什么呀,为什么那位姑娘说得扭扭捏捏的?”这日,凌音扯住点着山萘的凌波悄声问。
“……”凌波闻言手下一顿,隔了半晌方答,“……下胎。”
“啊?”凌音睁大眼,有些明了,赶紧抓去了给那姑娘。
“姐姐,忙了这么久把药也点完了,王叔也准我们半天假,不如我们去城外玩玩,到现在我还没去过吶。”过了一会儿凌音就跑转回来,已是换了一身漂亮些的干凈衣裳,,由于是白衣,倒衬的平日略显可爱的小脸显现出些许日后的清丽来。
“也好。倒是我疏忽了,这几日你也没休息好。”凌波点头应下,收拾了下自己,也换了一身蓝衣,顺手带了一包药包,便牵着凌音去往城外。
锦州城外的景致风光极好,正值三月,正好合了“草长莺飞二月天”一句。清澈的小溪蜿蜒向森林深处,碧嫩交织的草地,星星点点地点缀着姹紫嫣红,草丛中隐匿的蒲公英悠悠地散播着柔白的种子,恰似白日的萤火虫。
“好漂亮……小溪和天一样蓝蓝的……”凌音扑在蝴蝶丛中,大声笑闹,仿佛要把这几月来在城中所被拘束的一切发洩出来。
“当心别摔着了。”凌波坐在一旁看着妹妹,“水天一色,实为天的颜色映入水中……此处景致很不错,闲时若无事,倒也可以常来。”
“对啊。”凌音躺倒在花丛中,“姐姐,以后我们都一起来吧。”
“怎么,音儿不敢一个人来么?”凌波嘴上开着玩笑,也随着凌音躺下来。
“嗯,不敢。”不想凌音却是点头。
真的是不敢?凌波闻言一挑眉,想起妹妹较为爱听店中客人闲聊,便问:“可是听了什么传言了?既是传言,有何可惧的。”
“可是是真的啊!”凌音的语气竟然认真起来,“共事的柳姐姐说过,千万不要到城外远处的大树林裏去,那裏面有动物修成的精怪,特别是虎妖、熊妖和钦原,要吃人的!”
“钦原会吃人?”凌波无语地道,心下又些许思量,“你会知道钦原……莫非妖物当真存在?为何只在树林?这片平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