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宁眨巴眨巴眼睛,继续贡献演技:“肯定是你大晚上看错了,他那就是大街上最常见的车了。”
“呵呵,好吧。”见她不承认郁琳也没有说什么。
温舒宁拿起桌子上的平板和电脑装进包裏准备离开。
手摸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又转过身说道:“我可能以后晚上都不怎么在宿舍住了,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还得麻烦你们通知。”
“好。”基于遵守着同学之间的隐私原则她们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因为好奇心理问那要住哪?
直到门关上舍友能忍住不问本人,但是忍不住不八卦。
郁琳:“我昨天看的很清楚那个男人又帅又高,还给宁宁打伞,关系肯定不一般。”
郑可儿打着呵欠手裏拿手牙刷呜咽着:“是不是明城哪家的富二代啊?
郁琳一脸震惊,手掌掩在嘴边小声说着:“不会……不会是被包养了吧?”
宋明雨开口说道:“宁宁看着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奖金已经很多了。再说名牌包包,衣服她什么没有?只不过就是不见她用。”
郁琳一脸很懂得样子唏嘘说道:“你懂什么?可能就是因为来路不正所以才在学校低调。”
郑可儿:“谁让人家长得漂亮是校花呢。有人追舍得花钱不是很正常吗?”
郁琳涂着口红,看着时间紧迫拿起包包就往外冲:“不行,我得走了,不然杨峰该生气了。”
杨峰是郁琳追了两年刚谈一个月的男朋友。
温舒宁结束下午的两节课后又去了图书馆,覆习了专业课内容又打开电脑搜集信息,准备课业知识。
期间几度看着手机上房东的头像犹豫,答应了搬回去,但还是想给自己留余地,几经思考打算继续租着,只是不住,对此傅淮砚肯定不会深究。
不知不觉时间又到了晚上十点,虽然明确了以后要回清桐别墅但是她更多的也只是当作晚上的栖息点。
刚走出学校就看见了别墅的座驾,温舒宁径直走过去,上了车才发现傅淮砚正襟危坐在上边处理文件。
车子开动,温傅淮砚打量着她,“你的行李呢?”
他记得清楚她当初离开的时候拎着行李箱的。
“都是一些简单的衣物,放在了学校的柜子裏,过几天考试时间紧张万一来不及,还需要住在学校的。”
还有几天的时间期末考试,温舒宁给出的理由他能接受,毕竟他的妻子并不缺这几件衣服:“好,家裏的书房已经准备好了,你也可以安心在家学习。”
温舒宁察觉到了他从欧洲回来的不一样,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反而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想着自己出门的时候一眼看到的车子和司机,温舒宁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晚上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家的,司机这样等着我多浪费时间。”
傅淮砚:“清桐别墅不同于别的地方,半山腰,打车不方便,而且也不安全。”
温舒宁决定想个折中的方法:“不然,司机只负责来回的车程,其他出行时间,我自己解决。”
傅淮砚手指轻点表盘,沈思几秒钟:“可以。但是晚上不能自己单独回家,有事联系我。”
温舒宁目前虽不会开车但是出行并不是难题,只是傅淮砚不放心。
一开始温舒宁对于这样事无巨细的安排很不理解,自己前二十年的成长中都是这样简单长大的,只是进了傅家的门后才发现什么叫做繁琐和规矩,小心翼翼束手束脚成为常态,后来明白这就是豪门的做派,不习惯之余只能耗费时间接受,只是并没有想过融入。
倒是傅淮砚从未要求过她改变什么,同样他所做的任何事都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温舒宁拒绝了田嫂夜宵的建议,兀自上楼休息了。
傅淮砚还没进门的时候接到了来自母亲白黎的电话。
白黎:“听说你把宁宁哄回来了,这才是我的好儿子,你自己的媳妇你可不能委屈了。”
傅淮砚:“白女士,你是不是又要开始说教了?”
白黎真是汗颜,自己这么开朗的性子怎么就生了个这么没有趣味的儿子,忙着切入正题。
“下月初是你爸爸的生日,你和宁宁,淮墨都要回家的。”
白黎像是猜到了他拒绝的托词,紧着开口:“平日裏你不想来也就算了,这可是你爸爸的生日不能不来的,成家了就要顾全大局。”
傅淮砚:“好,等舒宁安心考完试我们就去。”
白黎:“对了,这件事你跟淮墨说吧,这孩子整天在外边疯玩,不回家,怕我骂她不接电话。你当大哥的多管管妹妹。”
傅淮砚:“我抽时间。”
挂了电话后傅淮砚靠着车子,抬头望着二楼房间的光亮,一时没忍住点了一根烟。
烟火明灭,夏夜虫鸣不绝。
脑中都是过去种种,从相识、订婚、到结婚只有短短不到一年时间。
但这一年来他忘不了和温舒宁初见的那一面,而费尽心思地联姻,到头来不过是相敬如宾。
彼此经历过争吵,更多的是平淡如水般的生活,傅淮砚提醒自己他们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灵魂深处心魔的叫嚣,成了枷锁。
只是,不会束缚他爱上温舒宁。
从前是温水煮青蛙式试图在她的心裏占据一席之地,但如今觉得还不够,生平第一次追人总要碰壁才能美人在侧。
一根烟生存的时间何其短暂,傅淮砚还不待熄灭,用力掐灭,抬脚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