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夫子竟然主动开口为师娘辩解,瞧夫子那一脸憨涩的神态,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吵架归吵架,人家夫妻恩爱着呢!
韩夫子张嘴起头说了两句文章,目光落到林邵白的座位后,不禁深邃起来。
众学生诧异韩夫子怎么突然停了下来,纷纷拿余光瞟。
韩夫子沉默了会,蓦地回过头跟大家交代,“林家出了事想必你们已经知晓,孝中带考,犯了我朝科举的严禁律法,老夫虽把林邵白人保了下来,却不能保留他县试的成绩。”
闻言,谢行俭心下‘咯噔’一沉,暗道果然是这样的处决结果。
林邵白他,接受的了么?
韩夫子的声音逐渐沙哑,“经此一事,林邵白的入仕道路怕是被堵上了,因此他昨日已告别老夫家去。如此一来,去府城赶考的就只剩下两人。”
众人沉默,有羡慕谢行俭以及隔壁班赵广慎的,也有唏嘘林邵白的。
“谢行俭——”散课后,韩夫子突然叫住他。
他闻声立马停驻脚步,小跑上前喊了声夫子,问还有什么事没交代。
望着面前清新俊逸的少年郎,韩夫子情不自禁的回忆起几年前初次见到谢行俭的时候。
当年那个小小矮矮的如同玉团子般白胖的小男孩,如今抽条长的都快有他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