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顿时闭嘴,脸色一变,怎么回事,未来老板娘是在不耐烦吗?
因为他哪句话说错了?
黎简月却满眼只有薄新荃。
她暗戳戳地把手伸出去,抓住他的手。
手有些潮,但她却一点也不想撒手,小声告诉他,“许姐只放了我一个半小时的假。”
“只?”
“是啊。”
她半是抱怨又是撒娇,声音酥得小张浑身一抖。
薄新荃圈住她的手指,声音有点漫不经心,但眼神却非常炙热,小张察觉到自己这个颗灯泡过于亮了,赶紧找机会消失,他才撤回目光,还惦记着她刚刚亲了某人的事,“她占我的便宜,还好意思管你的时间。”
“什么,她占你便宜?”
黎简月大为震惊。
薄新荃捏了她一记,“想什么呢,她占你的便宜,那不就是占我的。”
黎简月明白过来,顿时有点囧,她刚刚是情不自禁亲了许姐一下,但许姐就像她姐姐一样。
他总不至于连姐姐都要计较吧。
薄新荃面色高冷,说的话和神情完全串不起来,黎简月要不是见识过他的热情,还真是难以想象。
她脸上泛起红晕,思路顿时被带歪了。
大白天,她的脸红得厉害,“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
她红晕蔓延到了耳根,“等到官宣的那天……”
薄新荃眸内色泽加深,顿时意味深长,握住她的手的力道也变大,仿佛整个人像个黑洞,要把她给吸进来般的强势,“如果你是在暗示我,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官宣。”
她赶紧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黎简月咬着唇,不说话。
薄新荃眸内染满了欲色,和前些天的夜里一模一样,黎简月的腿有点软,好在男人扣住了她的腰,不让她摔倒。
两人贴得太近了,她颈间热烫不已,有点没法呼吸,想到黎女士,她的理智回来了一丢丢。
“先不急。”
她力持镇定,不被他的美色迷惑。
“黎女士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她的同意。”这是她的坚持。
薄新荃只是逗逗她,看她一脸认真,只是捏了捏她的脸。
他当然不会让她为难。
即使他现在就想把人掌控到手里,也得徐徐图之,不能急于一时。
这么久都等了,再等个几天,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以退为进,弄得黎简月有种微妙的愧疚,好像睡了人不给名份似的,有点对不起他。
她小小声,“对不起。”
薄新荃没有利用她这点可怜的愧疚心,眼神更加温柔,“对我没信心?”
黎简月小忧郁地叹气。
如果是普通人碰到薄新荃这么出色的女婿,高兴得不得了。
但黎女士可不是一般的丈母娘。
她的门槛……有点高。
一周后,傍晚时分,黎简月从工作中脱身,有些疲累地缩在保姆车里。
她刚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些不安,正觉得烦躁,这时助理把手机递给她,“黎姐,有您的私人电话。”
平常工作上的事情助理会替她接,但她的私人电话,一向是自己接的。
黎简月勉强睁开眼睛,也没看对方是谁,有气无力地道:“喂?”
黎女士说了什么,她听完后,立刻就坐起来了。
“好,我知道了。”
她让司机调转车头,回到住处。
保姆车疾弛在夜里,她看着黑漆漆的车窗外,树影婆娑,好像一张黑色的网,直面罩下来。
她捏着手机有点紧。
还是助理提醒她电话在响,她才看了一眼手机。
许悦或是知道了什么,打电话过来问。
她揉着太阳穴,有些疲倦地回,声音透着紧绷,“是的,我刚知道这件事,好的,回去再说。”
隐私性极佳的私家小区里,此时有些过份地寂静。
司机把车停在门户外外,黎简月还没下车,就看到自家所有的灯都亮着,宛若一个巨大的灯影,她不禁想到小时候,她自从添了怕黑的毛病,黎女士总是会开所有的灯等她回家。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习惯还是没变。
母女两个,看样子是她在支撑家里的经济。
可作为主心骨的那一个,一直都是黎女士。
黎简月的心定下来,高跟鞋踩到地面,助理问她陪她进去吗,她摇摇头,让她和司机先回去。
她看了一眼时间,离接电话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想到黎女士等着自己,这个点还没睡,她就快步走上了台阶,用指纹按开了门锁。
“嘀。”地一声。
仿佛一个讯号,黎女士马上到了门口处,黎简月换鞋的时候,她连拖鞋都准备好了。
黎简月打量室内环境,一切正常。
“他没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