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公室有监控吗!请给我刻一份!
一份就好!拜托了!我会珍藏它的!
对上爱抖露的目光,八木·绿谷粉·日向歌差点破功。
“日向歌,”欧尔麦特收起卑微老父亲状态,郑重而歉意地看向金发少女,“无论是忽略了你的感受,还是给你的正常生活带来麻烦,我都感到很抱歉。
“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不希望失去你。
或者说,不希望在十三年后——
再一次失去重要的家人。
“你们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金发少女稍微正色,“关于我对欧尔麦特先生,有短时间内难以消除的成见这件事……没错,我承认。”
欧尔麦特胸口中箭。
八木日向歌指尖相对,慷慨陈词,厉声反问:“但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为了区区个人恩怨,把宝贵的生命当做儿戏?!自杀严格来讲也是犯法的!”
“打断一下。”背景板不死川实弥举手,“我回答一下你的问题。是。你是。”
——你个愉悦犯,装什么新时代道德模范候选人呢。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八木日向歌跳过这个尴尬的话题,转cue自家爱抖露,“绿谷前辈!请回答!
“当年,以死柄木吊为首的敌联盟袭击usj!雄英的应对方案是什么!”
突然被点名的绿谷出久懵了一下,迟疑道:“召开记者会、提高校园区警戒,以及,照常举办雄英体育祭……?”
“对!这就是态度!”八木日向歌再次拍桌,“凭什么退让的是我!职英家属这么见不得人吗?八木俊典先生!你是特地来跟我开玩笑的吗!”
欧尔麦特反射性秒答:“不、不是!”
“那就都听我的!”金发少女斗志昂扬的模样,像极了宣扬‘奋斗高三,人生不悔’的中年男性班主任,“开记者会!公开招募保镖!偌大英雄社会,还保不住我一个jk吗?!”
下野秀助试探:“呃,八木?你是想给我们洗脑么?需要我配合你吗?”
八木日向歌铿锵有力:“配合!配得好明天你就是下野社长!”
下野秀助毫不犹豫:“八木说得对!请把报道的文字部分交给我!”
“餵餵,你们冷静一点啊,”草摩红叶满头黑线,看向另外两个成年人。
绿谷出久不太清楚在思考什么,而欧尔麦特否认态度坚定,但又自觉开口的身份不够,皱着眉头保持着犹豫的沈默——
反正就是眼下两个都靠不住的样子。
草摩红叶苦恼了一会儿,决定向看起来比较稳重的不死川实弥求助:“不死川君?你劝劝他们两个。虽然看起来像小天使,但日向歌其实是热血上头的类型——”
“哦?正面宣战吗!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啊!”一直担当稳重背景板少年倏地拔刀,狞笑着开口,“哈!希望那个跑掉的混蛋——已经把自己的脖子洗好了!”
草摩红叶呆滞:“哎?不是?哎?”
你、你们几个孩子怎么回事?我有点害怕了!
几日后。滨海区。
流动城市39号公寓内,杰诺斯盖上了砂锅的盖子。
“今天的晚餐是牛肉杂煮吗?”穿着条纹两件套家居服的光头男性在矮桌旁坐下,边开电视,边和同居人兼弟子搭话,“是高级牛肉的味道……发补助了?”
“没有。是日向歌托人送回来的进口牛肉。”样貌英俊的改造人解开围裙,端正地在跪坐在矮桌另一边,“她还托人带了酒和东京的特产。”
“那孩子啊。”埼玉挠了挠头,“她多大了?十六岁?上高中了吗?”
杰诺斯:“日向歌已经十七岁、上高二了。还有,老师请不要在她面前这么说。”
她真的会躺在地上哭的。一边哭一边踹桌子那种。
埼玉:“……我没那么不识趣啦。看电视,看电视。”
“……前和平象征欧尔麦特独生、八木财团总裁唯一养女——八木日向歌……”
“……借世界树英雄事务所,向全体职英发出守护招募……向敌联盟宣战……”
埼玉咕哝着把电视的声音调大,奇怪道,“八木倒是没什么——话说,‘日向歌’这个名字原来很常见吗?”
杰诺斯:“老师。”
埼玉:“啊?”
杰诺斯:“没听错的话,日向歌就是‘八木日向歌’;八木财团总裁,也是日向歌。”
埼玉:“啊??”
杰诺斯:“以及,请不要在她面前这么说。”她会哭的。
埼玉:“……???”
重点是不是不太对啊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