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的对话无非是他今天怎么到现在还不起床。为什么脸颊通红。
但是所有的话语之中却听不出一丝一毫有任何关心的语气存在。
他们没有进行太久的对话,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他们当中的一个人伸手探向了洛彦的额头。贴了一会儿后,那远比洛彦的额头温度要低得多的手便离开了他的额头。
「他好像发烧了。」是女人的声音,这是他的母亲的声音。
「今天我的实验到最后关头了,不能不去。」听到这句话,并不是问要不要送去医院之类的话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其实也只是在推卸照顾洛彦的这个责任罢了。
「我今天也有演出啊!」以着相同态度表示抗议的女人也让洛彦失望了。「不过算了。反正烧得不厉害,大约只有三十八九度。这个孩子还有自闭癥,说不定脑子本来就不好,如果真的把脑子烧坏掉的话,也没差。」
「也对。我们还有阿刑呢。如果他真的脑子烧坏掉的话,大不了把他也扔给我们爸妈来养。」
如此轻易的就决定了的父母究竟能不能被称作是父母呢?自己的出生,是不是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洛彦心中不忍暗笑起来,心中的酸涩过去之后,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对他们心灰意冷了。
「阿刑,你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也要出去了,正好可以把你送去上课。」走到门口说话的女人似乎已经无视了洛彦,他的态度着实有些伤人。
那是一阵子的沈默,在久久得不到回应后,女人再次叫了两声洛刑——洛彦的大哥的名字。隐约可以听到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朝着自己的屋子靠近。那个虽说是亲兄弟,但是彼此并不是经常说话的几乎可以算是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不得不承认的,在一瞬间温暖了洛彦的心。
「我刚刚打电话和老师请假了。我要照顾洛彦。」他们两兄弟向来都是直呼其名的。而这种模式也不知道是从谁那裏先开始的。
「为了照顾他你居然不去上学?阿刑,虽然你成绩很好,可是万一你少上了一天的课导致了什么问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