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晚吐吐舌头,半开玩笑似的对江奕说:“江奕,你都在我房间睡了一晚上了,是不是也该註意点儿分寸?”
江奕脸色涨红,被叶昭晚噎得说不出话来。
陈兰芝适时摆着手说:“行了行了,年轻人爱玩是天性,咱们就别管这么多了。”
江国海:“对啊对啊,今天是行程的最后一天了,大家准备准备,咱们要出发了。”
到了傍晚,一行人坐在餐桌前。
因为是最后一天了,大家都多喝了一点酒,陆航远和江国海开始追忆起年轻往事,陈兰芝则看似无意地提起了叶昭晚和江奕的娃娃亲。
江国海笑着向陆航远拍着胸脯保证说:“大哥,你放心,晚晚嫁到我们江家,我一定待她比待亲生女儿还要好。”
江奕也向着陆航远认真点头。
陆航远笑着称“好“。
叶昭晚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江奕不是我的菜。”
顿时,餐桌上的气氛有一丝尴尬。
陈兰芝笑嘻嘻地说:“男女朋友之间小打小闹是正常的,对吧哈哈。”
其他人也笑着附和。
叶昭晚翻了个白眼:“江奕才不是我的男朋友。”
此话一出,原本恢覆的氛围又变得尴尬起来。
陈兰芝看向叶昭晚,心想这个一向温柔恬静的女孩儿,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
江奕有些憋不住了,说:“晚晚,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以后会改的,好吗?你就别闹小脾气了,况且咱们这娃娃亲可是从小就定下的……”
叶昭晚想到自己的人生就是被毁在了这个该死的娃娃亲上,便气不打一出来,她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还有我不是闹小脾气,我是不喜欢你这个人。”
陈兰芝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淡笑道:“好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江奕却因为喝了酒有些收不住话,道:“如果你还是因为之前的事,那我再次向你道歉,可以吗?一个月前你还说喜欢我的,不是吗?还有我们的娃娃亲是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前亲口定下的,怎么能说不算就不算呢?”
叶昭晚冷色看他,道:“江奕,我说了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至于娃娃亲,只是说江家和叶家要联姻,没说一定要嫁给你啊,小祚也是江叔叔的儿子,我宁可嫁给小祚也不想嫁给你。”
陆航远筷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说什么胡话呢!”
叶昭晚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和爸爸呛声,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没好气地说:“我吃饱了,去外面走走。”
江奕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想要跟出去,却被同时站起来的林祚拉住了。
林祚把江奕按回了座位,然后向众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
叶昭晚走在沙滩上,夜风吹动了她的长发。
林祚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叶昭晚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林祚:“小祚,还记不记得那年寒假,也是这样的沙滩和大海。”
林祚也跟着停下脚步。他当然记得,那时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画在他的心中。
叶昭晚:“那时的我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林祚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忧伤的神色,心口莫名一恸。
叶昭晚向林祚走了几步,站到他的面前。
“小祚,我有一个计划,你……愿意帮我吗?”
星空下,她漂亮而白皙的脸庞微微上扬,目光灼灼望向他。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是愿意的啊。
一年多的时间裏,林祚一直拼命地努力着,他不仅克服了失语癥,简单的交流对他而言奕不成问题。更是为江氏集团取得了不少成就,逐渐取得了不少人的认可。
林祚将自己改姓为“江”,对江国海交付的任务更是完成得出色,江国海对他刮目相看,在半年前正式对外公布他江氏二公子的身份,也交给了他一些举足轻重的公司业务。
江氏内部开始传出一些风言风语,比如他将取代江奕成为江国海的接班人……
甚至集团裏有人在私下的小群裏关于究竟谁能成为江氏接班人打赌。
有的人说江奕是堂堂正正大公子,毫无疑问非他莫属。
也有的人说林祚实力碾压江奕,而且他和叶氏独女叶昭晚是男女朋友关系,一旦结婚,那他身后就是叶氏集团,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林祚在一直攀附于叶氏集团的江氏横扫一切。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逃不出陈兰芝的耳朵。
她冷笑,心想一个私生子,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