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人仍是一身西装,衬衣领口敞着,深吸口烟后倏地抬头,小木下意识地往后退,撞到旁边的椅子。声响在夜深人静之时格外清晰,随即罗海站在门外问:“小木?”
木锦苏借口起来喝水。其实每晚睡前罗海都会在他的床头放杯蜂蜜水。
罗海进来按亮地灯,木锦苏只好说睡不着起来坐坐。
确定没事之后,罗海去拿药。
这其间木锦苏往下看一眼,楼下的人站在楼下网上看。
五层高度在黑夜里看得并不真切,但突然亮起的微光点燃卓晋安内心的希望。
小木坐回床上,神色不安。
他也以为最初那种不在乎会持续很长时间,没想到很快便恢复。心理医生说跟他使用的助眠药物有直接关系,建议如果状态得不到改善,可以试着用催眠的手法,将记忆里某些不愿回想的部分锁住。
之后就会忘记某个人、某些事、某一段割心裂肺的情感。
他没考虑。也没再去那家心里诊所。
在卓晋安以为可能小木起来去洗手间或者什么事情,灯很快会暗下去时。他在窗口看到罗海。
他突然意识到,小木看到他,并且为此难以入眠。
他拿起手机,飞快打出:“想你了。来看看。”
之后依然没有回复。灯光也在。
大概又过半小时。
卓晋安再次给小木发去消息:“好好睡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