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晋安话里满是不屑和嘲弄,好像住在那些地方是罪,生活在那里就是恕罪。
“在你那里称之简陋,可与我而言却舒适温暖。”
“所以,你才宁可去那里,也不愿意回来?”
木锦苏感觉两人说的不是一个问题,先嫌弃他的生活环境,后又以为借口说别人不屑享受这里的一切。
而他想问,自己为什么出现这里。
见木锦苏生气,卓晋安放柔声音,“木,头疼吗?”
昨晚的醒酒汤是他先喝到口中再一点点喂下去的,应该不会头疼。
被他一问,小木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睡得格外好,连续多日浅眠让他有点害怕夜晚,或许可以试着
卓晋安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他双手压床,与木锦苏视线平行,警告:“以后不许再喝酒!”
木锦苏没回答,窜到另一边准备下车,忽然感觉身下一凉,“卓晋安!你混蛋!”他很没骨气地又缩回被子里。
“我以为你能感觉到”
小木看他那憋坏的表情恨不得一拳砸过去,“流氓!出去!”
“好啊,听你的,这就出去。”
卓晋安异常顺从的行为令小木高度怀疑他还在使坏。
见人走了,他跳下床锁好门准备穿衣服,可翻遍了也没有,即使昨晚身上的也不见了。
“卓晋安!”小木咬牙切齿,回到床上,他喊的那人敲门,说:“你锁门我进不去,开一下。”
木锦苏围着被子坐在床上,咬牙盯着那扇门,目光喷火,恨不能灼穿门板,在门外那个衣冠禽兽身上烧出两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