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也能锻炼。”
木锦苏抗议,但显然无效。
“哥,放过我吧,今天我还要试镜。”他求饶的眼神不知怎地一下子触动卓晋安心底那根弦,说不清什么感觉,大掌不觉按着小木后脑,将人揽进怀里,“嗯”了一声。
木锦苏有点发懵,卓大佬这是为哪般?
向来只要他想,就不容得拒绝,而且越拒绝来的越狠。最开始那一年,他简直应付不来这种高强度的“锻炼”,后来他总结经验,即使拒绝也拐着弯的提出来。
“送你,再躺会儿。”
小木不由一颤,讪笑,“哥,要不去外面跑步?”外边比家里安全。
当两人并肩跑在林荫路上,耳畔习习凉风掠过时,小木像在做梦。时而转头望身侧的男人,他想一直靠在那副如山的肩膀上,倾诉自己满腔的爱意,然后听到男人对他说期盼已久的那句话。
“啊——”脚下踩到石子,重心偏移,整个人倒向地面。
突发状况的短暂时间里,他果断拧身,避开脸着地的危险,手肘狠狠戳在板油马路上,血顿时涌出来。
卓晋安皱眉,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查看小木伤情。
“哥,脸没受伤。”小木咧嘴傻笑,随即倒吸口气,胳膊太疼了。
木锦苏属敏感体质,神经末梢对疼痛感知相当灵敏,有一点点伤口都要痛上一阵。
他也放心,保住脸就等于保住自己的位置,保住留在卓晋安身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