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咱今晚能不能少来两次?”
“多话。”
卓晋安把药油倒在手上搓了搓,按到小木腰上,然后缓缓揉搓。
触到略带薄茧的手掌,小木的腰不由自主地一僵,明白发生什么之后慢慢放松。
“下次再有饭局就推掉,推不掉报我的名字。”
“嗯。”
“我让人查过林默之,人还算有底线,再见你会警醒着的。”
“嗯。”
男人说一句,小木“嗯”一声。
“以后罗海会兼任助理。”
“嗯?为什么?”罗海看他那眼神,也不知卓晋安发现没有。
“照做!”推拿完,男人拍拍小木挺翘的臀,示意他起身。
小木起的飞快,红着脸扑到男人怀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那敏捷的动作,娴熟的哭技,根本看不出腰部有疾。
男人光着上身,小木哭得悲恸。上一次有人给他上药推拿的时候,他还是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除了打架厉害,他一无是处。无父母的孩子时常受气,偏他是个不服的性子,谁惹到他,他会以自己的方式还回去。
架打多了,自然免不了挨打。时常大伤带小伤,好了旧伤添新伤。外婆会在一天忙碌之后让他趴在床上,给他揉伤上药,嘴里也碎碎念,跟卓晋安方才一样。
“行了,摸也摸了,把鼻涕眼泪都给我收起来。”
“嗯,哥,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让我走我也不走。后半句他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