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子里倔强那部分因子越来越强烈,他需要不断地给自己灌输离不开男人的想法,才得以骗过自己一日又一日。
木锦苏觉得这几年像做了一场迟迟不肯醒来的春梦:梦里有他念着的人,也有人宠他。
眼泪不争气落下去,没入浅咖色的地毯中。
少年时一人跟几人斗狠的气势,已被他压制得找不回了。
不甘受气的性子敛得也差不多,找不出还有街头小霸王的样子。
从小他就懂,眼泪不值钱。
现在却不听话地往下掉。
察觉出跟前人儿的异样,卓晋安暗生不忍,却也没说话。
刚才得到通报的第一时间,他便想到是小木自导自演,目的不言而喻。
窒息、压抑,让小木有些透不过气。
眼泪流的差不多,他抬起头,睫毛上还带着湿意,眨眼之间反着光。鼻尖也有些发红,下唇几乎被咬破。
抬眼静了下心,缓缓说:“哥,我做不妥,对你造成的影响我会出面澄清。我想说的是,我们......”
木锦苏的眼神和表情在不觉间,发生变化。
那是一种决绝的,不给自己留退路的狠。
“我和您之间的三年协议明天期满,我想离开了。”
木锦苏自己都没想到,说出这句话没有那么难,甚至都没有想象中伤心。
他想过一万遍留下,不管付出什么,他都不会离开卓晋安。
但这一刻,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推翻自己所有的努力,下过的决心,做出的每一件没底线的事情。
只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