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哥，你会和我分开吗？”
苏扬的问题让卓晋安愣了愣，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在今天之前他从未碰触过，甚至连想都未想过。当他看到小木带伤离去的背影，那席卷而来的悲伤和无力，令他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应该舍弃什么。
每份痛苦都意味着一段美好的结束。苏扬满脑子都是这句话，缓缓站起来，挪到卓晋安身边，哑着声说：“晋安哥，我不能没有你。”
他为拥有眼前的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承受不起失去的打击。
“晋安哥．．．．．．”苏扬将头埋进男人怀里汲取温暖。
卓晋安低头看看与木锦苏酷似的脸，缓缓绽开一抹苦笑。
最初他将木锦苏留在身边，并不因为小木漂亮，而是他和苏扬相近的容貌，现在反过来看，当初自己的决定确实很英明。
在这种半沉浸回忆，半思考的状态，苏扬的求和磨都没能令男人心软。
“小苏，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他乍然叫小苏，苏扬愣怔，旋即面浮喜色，轻快地说：“晋安哥，我以为你不记得当初的约定。”
“你不再是曾经的模样。”
这话的味道有些耐人寻味，苏扬咂摸半天，不敢再问下去。他怕答案自己接受不了，更怕卓晋安发现他做的那些事。
“还有我不知道的，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