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而今,他什么都要学会自己面对。
上了车,肖微微赶紧找药箱,给他消毒换药重新包扎。这一通做完,小姑娘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而木锦苏脸色白得吓人。
不知道是伤心还是伤口痛,心里突然感觉一阵阵的委屈。
他抬手横在眼睛上,肖微微帮他调低座椅,他渐渐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
梦里被冷言讥讽唾弃、被苏扬用拐杖捶打。他无力反抗。
卓晋安冷眼旁观,看他被凌虐,眼神里没一丝疼惜怜悯,像看一条被殴打的流浪狗,除了厌弃还是厌弃。
刺痛他的是卓晋安吻苏扬的脸颊、鼻尖,溺死人的温柔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
他躺在地上,嘴角流血,心里更像被插了把刀,痛到发不出声音。
他就是在这种挣扎中醒来的。
肖微微吓了一跳,说话声音禁不住提高:“小木哥,哪里不舒服?”
开车的罗海也半侧头问了下,得到小木“没事”的答复,踩在刹车上的脚才缓缓松开。
木锦苏喝了两口水,按了按眉心,才缓过神。
孟琼娇没给他找房子,而是把老公和孩子轰去婆婆家,让小木住她那里。
小木起初说什么不同意,但孟琼娇解释说是临时的。会慢慢给他找,而且近期他都在外地拍摄,找房子空半年也实在浪费。
木锦苏没再推迟,给孟琼娇的小孩子准备了礼物,就先在她家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