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是她跑得再快,也不可能是如今李信的对手,不多时就被李信给抓住了。
谁知道那女子是个气性大的,见跑不掉了,反手一爪子就挠在了李信的脸上。
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隔了老远的嬴政听到李信的叫声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前去支援。
“居然敢挠我的脸,你这个毒妇!”李信虽然气急,但根本就拿一个女子没有办法,只在捆人的时候多捆了几圈,又勒得紧紧的,这才解了口气。
“少主……”李信脸上一道红红的印子,看起来还真有点可怜。
嬴政憋着笑,说:“无事,男人的勋章,快去,进城借辆马车来。”
李信虽然气愤,但却是最听话的,哦了一声,快步就往城裏跑。
他一走,嬴政就盯着地上的女子看,女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再好的面容此刻也只剩了丑陋。
【看什么看,再凑近点啊,看我不吐你口水!】
嬴政震惊,蓦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心中讚同李信之言,果真是个毒妇啊!
他摇了摇头,又在对方心裏狠狠地补了一刀。
“确实丑,比我家的厨娘都不如,就这?”
女子:“……”
【啊啊啊!想死!同归于尽吧!】
嬴政站在一旁,看了看李牧几人,战斗当是马上就要结束了。
他这才放心问那女子,“你们是何人?”
女子哼了一声,不说话。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想审问我,做梦,等老娘得救,抓了你去塞给那些内侍做娈童,折磨不死你!】
嬴政不说话了。
此女不能留。
但他却也得到点有用的消息,这几人与蓟都有关,说不定就是蓟都来的。
很快李牧两人将那两个大汉也一起绑了过来,他们知道自己今日栽了,现在也明白过来,几人出城是在守株待兔,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破绽,要知道他们一向谨慎,在城内都没有现身的啊。
重点是,这几人不过几个年轻小贵人,武艺竟如此高超,实在厉害。
也不怪他们误会,本来以李牧和屈鸣平日裏的样子,那还是能看得出来比较粗糙有力的。
偏偏他们昨日到了此地,涿鹿王隼给他们准备的都是上好的衣物,这昨夜饮了酒,自是多少有些萎靡,又穿得那般好,想不被误会都难。
“少主,这几人如何处置?”屈鸣问。
【先时就听叫少主,也不知是哪家的少主,听闻近日那困在赵国的秦国小公子跑了,瞧这几个生面孔倒是有点像,不会就是这个吧,那这么说,太子也很有可能在涿鹿了?这消息要如何传给主人呢?】
嬴政顿了顿,没想到这几个人竟能跟燕太子丹产生关系,要如何处置呢?
“李兄取车去了,我想想。”
他们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那自己势必不能留着他们,至少不能让他们有出去乱说的机会。
但是嬴政又想知道自己为何能听到他们的心声,也很想知道他们与燕太子丹是什么关系。
然而,这听到心声的事能跟别人说吗?
很明显不能啊!
嬴政也有些头痛了,看来只能好好地调查一番了。
“如果他们不交代,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查到他们的底细?”嬴政问他们也是在问自己。
【做梦,顶多查出我们是浮月楼的人,有屁用!】
嬴政微微颔首,明白了,今夜便去浮月楼吧。
“驾!”李信驾着马车驶进,来得还挺快。
嬴政对李信的看法真是十分覆杂,这个人平日裏马马虎虎的,又是个急性子,可他并非没有长处,总是能轻易地与人交好不说,还特别会哄人,想来这也是他能够顺利从秦国一路赶来邯郸的原因吧。
“少主,马车来了,直接买的,咱们日后也能用。”
嬴政:“……”半点不知勤俭节约。
到时候离开此处,燕太子丹肯定能送的嘛。
“把人抬上去吧。”
“对了。咱们能不能在此处找一座宅邸关押这几人?”嬴政把屈鸣拉到一边。
屈鸣点点头,“我们可以找伯原食肆的人,但是若是被那王隼知道的话,少主的行踪。”
伪装不易,嬴政嘆气,他们此番只怕是谁也瞒不住,但是有一点倒是可以避免,那就是不能让人知道他与伯原的关系,到时候他们换个身份离开此处,便无人能知晓了。
“这样,一会儿你驾着车等天黑去找他们,切莫让人发现,先把人关起来。”
屈鸣虽不知小公子要做什么,但是依旧听话地应了是。
“那我们先走,你等关城门前再进去。”
“是。”
【这人到底想做什么,也不盘问,太奇怪了,不过只要不死就不怕不能逃走,得赶紧把消息送出去才行。】
嬴政又凑到屈鸣耳边道:“小心些,他们可能会送信出去,若是送了,截下来。”
屈鸣微微颔首。
如此交代一番后,嬴政几人往城内而去。
虽说他还想听到几人心声,寻找事情的线索,但现在显然不是和他们待在一处的好时候。
慢慢来,不能着急。嬴政在心中想。
这样在外面耽搁了一番,几人也没了什么赏玩的兴致,就往王隼府而去。
谁知还没进门呢,已经有人迎了上来。
“几位贵人,这是去了何处啊,大人都着急坏了,还以为几位贵人遇到了什么危险呢。”
嬴政想要去获取他的心声,便没有说话,可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他这才说:“大人此话何意,我们不过出去转转怎么就能遇上危险了?”
“贵人有所不知,近几月,涿鹿城总是发现怪事,年轻男女常有走失,怪得紧。”那仆人引着他们往正堂去,一边走还一边感嘆。
“大人没有查一查?”嬴政问道。
“当然得查,但是这样的事儿,上哪去查啊,人都不见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根本无从查起。”
嬴政嗯了一声,心中却觉得不对,就按那几人今日的路数,实在算不得高明,只一查应当就能查得出来的。
而且像他们这般高大的男子整个涿鹿能有多少,别的不好说,但若能查到浮月楼去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恍惚间几人已经来到堂内,王隼和燕太子丹都在堂上。
燕太子丹显然一副昏然未醒的样子,他懒懒道:“几位精神可真好,这么早竟还有精神出去晃荡,怎么样,涿鹿城如何?”
“自然是……”
【居然没能抓住他们几个,都跟他们说了这几人有点本事,居然还敢轻敌!】
嬴政视线默默挪到王隼身上去,对方一脸地焦急说:“几位若是出去最好还是带几个护卫,咱们这在边境上,可不怎么安全?”
“哦,我听说城内有年轻男女丢失之事发生?”嬴政问。
王隼一脸惶恐地看了看燕太子丹,他有些无奈地点点头,说:“肯定是那些赵国人为了扩充自己的军队,便时常悄悄潜入我们城中来偷人偷物,实在可恶,老夫无能,请太子责罚。”
燕太子丹摆了摆手,“此事也不怪你,四处都是如此,小心提防着些就行了。”
“太子英明。”
【这太子殿下当真好骗,只是他身边这几人倒是难办,居然逃脱了,这人十有八九就是秦国小公子了,若是悄悄抓住,就算无法制衡秦国,肯定也是有好处的,最好是这小公子出了什么事,再把过错推到太子殿下的身上,如此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正想着,抬头就见嬴政盯着自己,那眼神淡淡像是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似的。
谁知就听对方道:“大人,这涿鹿城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啊,我们出去逛了逛,什么也没有啊。”说话间还一脸的嫌弃。
李信也在一旁附和,“确实,没意思透了。”
王隼讪讪,笑说:“几位想要什么好玩的,这涿鹿城别的确实没什么,有那群山庙会值得一玩,夜间的话,城东有花灯,是近些时候兴起的新鲜玩意儿,再不然就是浮月楼了,这浮月楼的歌伎舞伎可比我府上的好得多了。”
嬴政还挺惊讶,自己才想出这花灯多久啊,竟就传到涿鹿城来了?
“此处竟然有花灯?”李信惊喜道,“早就听闻赵国花灯好看,可我还没来得及看呢,既到了此处,咱们去看吧?”
他说完嬴政却轻笑了一声,“你确定你更喜欢花灯,而不是浮月楼的歌伎舞伎?”
李信听出来了小公子的暗示,虽然不情不愿,却还是道:“还是姜兄懂我,不过这花灯在下也确实感兴趣,咱们何不先去看花灯再去浮月楼?”
嬴政心说去你个头,他还得赶时间听故事呢,戌时那就必须在床上躺下了。
【若是他们能去浮月楼这事情倒是好办了,人来人往的也难以查到蛛丝马迹。】
“两位倒是多虑了,那看花灯的地方正在浮月楼门前,实在方便。”
“如此就这么定了?”李信还是看向嬴政,“姜兄?”
嬴政点头,“那我们便早些出门,你们知晓我的,觉多。”
“是是是。”这话谁也没放在心上,李信喃喃道,“实在不行,睡在浮月楼也不是不可以嘛。”
这倒也是,但那么危险,他敢睡?
怕不是睡一觉起来人就已经成了燕宫内侍的娈童了。
嬴政嫌弃,这些奸人,他碰到一个收拾一个,碰到两个收拾一双。
听到他们的安排,王隼可乐坏了。
“如此,老夫这便去安排了?太子殿下?”
燕太子丹捏捏眉心,一脸的难受,“算了,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得睡会儿。”
“不行,您怎么能不去呢?”嬴政才不让他在府中享清闲,这事情他还能逃脱了去?
“阿牧,去给太子殿下准备点醒酒药吧,咱们乐当然得一起乐。”
嬴政补充,“都是好兄弟。”
不等了,提前发了,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