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突如其来的狂风,让整个西间城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按照往常的说法,天降异象,一定是预示着灾难的发生,许多人开始慌乱,躲在屋中祈祷灾难不会波及到自身。
钱府上下的人都吓坏了。
传闻木子乃天神下凡,此番少主惹怒了对方,异象莫不是冲着钱府而来?
“舞阳兄,今儿这天也实在是太怪异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用过晚膳,秦舞阳和几个护卫还没来得及收拾,风已然大得难以行走了。
以往哪裏出现过这样的场景啊?
“谁知道呢?”秦舞阳面色淡淡,却盯着黑沈沈的天空发楞。
这时劈裏啪啦的闪电滑过,竟是直往鸢山而去。
秦舞阳惊了,众人都惊了。
鸢山上的众人更是吓得不行,谁能告诉他们,雷电为何在他们的头顶聚集?
轰隆隆——
一道惊雷劈下,炸在山间,然而只是看着吓人,却并未影响他们任何人。
只是众人也只敢藏在屋中,生怕出门就被雷劈死。
若是他们此时坐在飞鸢之上,便能发现方才的雷电从后山掠过,电流滋滋滋地从树林间霹雳响过,惊起一众飞鸟。
而山间的河谷岩洞中,嬴政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他只感觉自己的灵气从丹田处快速地被自己吸收,还有许许多多外面的灵气往自己身上涌来,可是速度太慢,让他的身体如同枯涸一般,极度地渴望着更多的灵气。
几乎是靠着本能,嬴政在自己身上胡乱地翻找,竟真叫他翻出来了一瓶药丸,那是先时他用那白花制成的对外宣称的强身健体的药,顾不得那么多,他取了一颗吞入腹中,如同久旱逢甘霖,那种干涸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地向自己的四肢百骸涌去的灵气,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混沌无措但却又有如沐浴春雨的舒适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用了多少粒的药丸,丹田之处的灵气依旧填不满一般,但身上四处乱窜的灵气已经安静下来,嬴政缓缓地一边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一边引导着那些灵气运行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周天。
慢慢地风雨散去,天地间仿佛又回到了先时的样子。
天还未黑尽,西方斜阳挂在天边,染红了大半边天空,如血一般,震撼而美丽。
然而就在此时,山间出现七彩祥云,那是众人从来都未曾见过的彩云,彩色云雾在夕阳前,原本并不相称的场景此刻融合在一处,无比和谐,就连屈鸣也忍不住地站到院中与众人一同赏着那突然出现的美景。
突然,有人道:“瞧那彩云之上,是不是有飞鸟啊?”
“莫不是神仙显灵了?”
众人定睛看着,又觉得那并非飞鸟,而只是彩云罢了。
而在山洞前,神奇的一幕却无人看见,星光洒落,无数的花瓣不知从何处而来在洞口飘散,像是在迎接什么紧要的人。
嬴政睁开眼睛,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如此像是重塑筋骨一般,整个人自内而外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的感觉。
他真的筑基了。
虽然没人能告诉他到底什么是筑基,但嬴政觉得自己肯定是筑基了没有错。
正高兴着,他突然闻到一股子臭味,再一看,如那方盒中的小嬴政一般,竟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嫌弃地看了自己一眼,嬴政学着那书中描写的一样掐指诀念咒语,瞬间就像洗了个澡,凑近一闻,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与从前又有不同。
当真是神奇,实在是太神奇了!
嬴政非常激动,可是他没有人能分享他的喜悦。
筑基了,他能干嘛了呢,可以御物飞行。
思及此,他快步起身出了岩洞,这才发现洞外那漫天的花瓣,还有轻盈的乐声,而林间飞鸟走兽都忍不住地朝此处靠近,若是往常嬴政定要感到害怕,可是也不知为何,此刻他却能感觉到那些小动物们对他并无恶意,而是一种趋之若鹜。
他的身上除了一把防身的匕首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他飞行之物,再一细想,人家书中的小嬴政御物飞行,御的似乎是法器,而他又该去何处寻得法器呢?
想也想不出,眼见着天色不早了,为了不让屈鸣几人怀疑,他不得已赶紧地往山上而去。
然而相比起下山时的狼狈,此时上山便显得轻松许多,简直真正地做到了脚下生风。
过了没一会儿,他身上未染一丝灰尘泥土,又从窗户翻回了房间,悄无声息的。
外面晚霞渐渐散去,人也慢慢散了。
嬴政躺在榻上,感觉到屈鸣还在门外。
屈鸣对他可真是忠心不已。
若是他日后要教人修炼,那第一个一定选择屈鸣。
然而这样的念头只是悄悄地嬴政的脑海中闪过,这个消息现在谁也不能透露。
【hello,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三月的小说助眠频道,今天继续我们的《我在终南山带秦始皇修仙》,上回说道嬴政如今已经筑基成功,小嬴政获得了一项飞的技能,他的师傅送他一把折扇作为法器,他便可以让这法器带着他飞。】
【这时候,冯明内裏的中华血脉就有点控制不住了,他带着嬴政翱翔于天地之间,来到了当时还是荒地的朝鲜半岛和日本岛,告诉他这裏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福蝶:好耶,先把他开发了,圈地了呀,什么哥伦布到达美洲,什么麦哲伦环球航行,敌不过我政哥一把扇子。
迷人的小祖宗:不知道政哥想对那地方做什么,不如用来养猪好了,养一岛的猪都好过后来的那些人。
叶子:养猪是好主意,搞个畜牧场,让那些土着居民除了饲养动物什么都不会。
【“小殿下,这块地是为师送你的筑基之礼,你听了方才的故事,预备拿它如何?”】
【小嬴政:“既是如此可恶,可以铲平吗?”】
【冯明:“倒也不必如此,自然无罪。”】
【小嬴政根本还不太明白冯明所说的自然无罪,因为他仍旧有着最朴素的世界观,他认为自然最可怕了,若是有了洪水旱灾,百姓们都会特别的惨,怎么能说无罪呢?】
小甜甜:哎呀,这个师傅,既然要教,修仙重要,普通常识也很重要啊。
包谷:知道上下五千年的事,告诉他啊,不是修仙了就高枕无忧了也!
天天想你:小嬴政只是还小,慢慢地他就能懂了,很多事情要从人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用暴力来解决,即便自己拥有以暴力解决问题的能力。
嬴政看着那些弹幕,他想,这些人把他想得太笨了,早在三岁他就懂了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的道理了。
而且什么天气气候,他懂得可多了,虽然很多也是上本书中的嬴政教会自己的,但到底自己是明白了。
他想若是他,他要把那块地做什么呢?
真像那些人说的养猪养鸭?
可是等养大了,不是还要搬回来吗?
既是海边,那便捕鱼好了。
鱼也挺美味的,日后伯原食肆的鱼就不愁了,而那半岛就种粮食好了。
嬴政好想去看看啊,可他如今连灵气都还没有呢,如何飞呢?
想起盒中那人说的等迈过筑基期进入金丹期便可自由地飞行了,不如他就好好地修炼吧,总有一日他能进入金丹期的吧。
思及此,也没耽搁,嬴政坐起身来继续打坐修炼,不一会儿就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当他再一次地意识到外面有说话声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他竟修炼了一整夜,虽然感受不到什么进步,却也没有半分疲累的感觉,这就是进阶的好处啊。
他起身收拾,外面立马传来屈鸣的声音。
“少主醒了吗?”
嬴政去给他开门。
屈鸣原本还想着帮小公子洗漱,可这时候看到对方容光焕发的样子,惊觉小公子已经长大了,似乎根本不用自己再伺候了。
“小公子饿了吗,今日早膳想用什么?”
在这伯原食肆,想吃什么,不管是何时,都有人能做好送来。
嬴政虽然不用吃东西了,可是却不能让人知道,便随意道:“粥吧。”
对了,他想起来,他还可以找到什么大米、土豆、番薯这些东西,届时他所领导的地方一定会如那女子所说的世界一般,繁荣富强。
屈鸣应下去了。
嬴政来到院中看此处的风景,前院修建于山崖之上,能够站在院中俯瞰山下风景,而在整个伯原食肆的西侧是一座矮一些的山头,其上大片青草,青草上摆着几个飞鸢,此刻已经有人往那处去了。
飞鸢能不能作为自己的灵器呢?
嬴政也只是想想,他当然知道灵器肯定是那带有灵器的器皿,可这从他引气入体到如今,可从未看到过此类的东西。
想到这裏他往马棚而去,他的马儿一直跟着他,身上也一直带着灵气,虽说不如那冯明的坐骑能化形能说话,但却也是通了灵智能听得懂他的话的,万一他知道何处有灵器呢?
马厩裏的这些马大多都是外来的客人的,当是刚餵过,这些马此刻都还吭哧吭哧地吃着新鲜的草料。
嬴政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马。
不为其他,除了它身上让人难以忽视的灵气,还有他的特立独行。
其他马儿都在埋头狂吃,就它一副优雅姿态,楞是把普通的草料吃成了什么仙品的感觉。
偶尔嚼上一口,慢慢咀嚼着。
它吃得慢,却是方便了它身旁的其他马儿,吃了自己面前的份就来抢它的,它也不在意,任由其他马抢,还有一副是自己赏赐他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然而,其他的马显然是觉得他好欺负,不仅抢它东西还要挤它。
于是嬴政就看到他那匹乖顺的马怒气冲冲地抬头,眼裏都是蔑视,似乎要教训那些马,谁知它却首先看到了嬴政,随即嘶鸣一声,那可怜见的就像是在说你怎么才来?
嬴政虽然依旧听不懂他的马语,但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他扮可怜的情绪。
他走上前去,马儿迫不及待地伸了头想要蹭他,嬴政伸手在头上摸了摸,而后从自己怀裏把昨日还剩下的药丸取了两粒出来。
刚一拿出来,所有的马都躁动起来,几乎是迫切地盯着他,大有一种不把吃的给他们,他们就要与他拼命似的。
然而他的马也不是个好惹的,又嘶吼一声,这一声吼得极为骇人,让嬴政猝不及防,若不是他如今筑基了,怕是都要被他震聋了去。
而那旁边几匹马早已吓得缩到一旁,连草料也不敢吃了。
嬴政十分自豪,这才是自己的马嘛。
他奖励般的把手中的药丸递到马儿的嘴边,它便在众马羡慕的目光中将药丸吞了下去,而后高兴地蹭着嬴政。
可是这会儿嬴政却总觉得自己跟它说话会让其他的马听到,便有些纠结要不要直接地问。
“少主。”就在这时,屈鸣跑了过来,身旁还跟着李牧和李信,另一边还有那木子带了两个下人急冲冲地朝他跑了过来。
“少主你没事吧?”
众人担心地看着他。
嬴政心中惊了一跳,并不知他们问的是什么,自己能有什么事呢?
好在李信解答了他的疑惑,“刚才我们听到马好像在叫,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回事?”
“哦。”嬴政恍然大悟,他还以为他们发现了自己昨日下山的事情,他说道,“无事,就是几匹马在抢草料罢了。”
李信微微颔首,说道:“看来小红赢了啊。”小红是他给嬴政的马取的名字,嬴政和马没有一个人承认这个名字。
偏偏他还想伸手摸那“小红”,被对方无情地撇开了头去。
嬴政忍不住笑,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理你吗,你取的名字太难听了,今日来到此处就是缘分,木子,不若请先生为这畜生取个名字可好?”
木子显然没想到他会跟自己搭话,他也知道这位小少主是贵客,对方客气,他自然不好拂了对方面子,但是他取名并不合适。
“取名这种事情,当然还是主人家来更好,小少主不若自己取一个,想必这畜生会很喜欢。”他这话委婉地拒绝了,也并不难听,听得嬴政心裏还蛮舒适的。
而他的话刚说完,惊奇地一幕就发生了,刚才还对李信爱答不理的马儿这时候却亲昵地去接近嬴政,还发出哼哼的声音,仿佛在让嬴政快点给自己取名字。
“嘿,这畜生还挺聪明,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李信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