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没事吧？”
“我知道错了，马上回来！”
“你别骂了，别骂了。”
“我都记着！”
“拜拜。”
叶真对着手机连连求饶，挂掉电话后，又立刻拨通了冯思思的号码，语气瞬间变得带着点关心，但又很别扭的状态。
“冯思思，你还好吧？”
“我当然没事，我怎么可能出事！”
“额，福利院那里很顺利。”
“同学们都安全到家了吗？”
“那就好，我也快到家了。”
“不用担心我！”
“对了，你要小心附近有没有出现奇怪的人。”
“别问了，小心就好。”
“我，我只是出于同学的关心而已！”
他顿了顿，耳朵微微泛红。
“明天一起去图书馆？”
“这，应该没时间……”
“好，拜拜。”
李戡坐在对面，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好气地开口。
“安慰好小女朋友了？”
“还不快扔了你那破手机？”
“你不怕朋友圈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你，我还怕被你连累！”
叶真一脸不舍：“这是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能不扔吗？”
“我关机可以吗？”
李戡嘴角狂抽。
“你确认替死不会落到亲人身上，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把我当成你的免费替死对象了吗？”
“我可是你的恩人！”他气的转身就要走。
“嘿嘿。”叶真装作听不懂，傻笑两声，语气讨好。
“李哥，你别走啊！”
“有我在这儿，那些朋友圈的人再敢来，我抄起板砖就砸烂他们的脑袋，保证他们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
解决了两波追兵，叶真也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状态，到现在的信心满满。
“呵呵。”李戡冷笑两声。
“我还不如自己抄起板砖砸他们，你这代价太大了。”
“你每挨一次打，损伤的都是我，谁顶得住？”
“你不是试验成功了吗。”叶真嘟囔着。
“哪有什么损伤。”
刚才朋友圈又派来了两波追兵，三个驭鬼者，带着一百多个枪手，把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一看情况不妙，每个人给叶真一枪，他的阴寿估计都要刷没了，正在李戡打算试验一下驾驭叶真能不能无消耗替死的时候。
他居然发现了自己的阴德上涨了一个。
损失了十几个阴寿，为什么会涨了一个阴德？
李戡马上想到了，叶真的替死是随机抓交替，而李戡却消耗了自己的阴寿，替其他人顶了这一次替死。
他完成了一次不完整的惊吓挑战，改变了人的命运。
正因为不完整，所以消耗十几个阴寿才能获得一个阴德。
但这也给李戡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既然阴德难以获得，还有消耗，那么用阴寿换阴德是不是也是一条思路。
况且他现在阴寿足足有一百多个，换成阴德，说不定就能补足他的缺口。
这是一条邪修法。只不过阴寿同样重要，不能随便浪费。
这倒让他接受了驾驭叶真用阴寿替死的消耗。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单个，李戡也验证了另一个猜想。
当他驾驭了叶真的时候，真的可以做到无消耗替死。
说是无消耗也不是很准确。
因为他能看到那阴寿像是股市一样上蹿下跳。
特别是对付驭鬼者的灵异袭击的时候，一下子扣了好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