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完一个问题，你应该遵守承诺……】
李乐平挥手，字迹再次被强行抹除，那句话再次出现。
【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
“是也不是。”李戡低声重复，眼神微凝。
“那就是说，不止许愿鬼。”
“不，很可能许愿鬼只是在表面上的鬼。”
“幕后是正清寺那只鬼在操纵一切！”
可是许愿鬼已经是一只极其恐怖的S级厉鬼。
幕后那只鬼，却比许愿鬼更加恐怖。
“这次大昌市的愿望扩散事件是不是正清寺的幕后主宰，通过许愿鬼控制鬼报纸、鬼差与鬼血，一手策划的出来的？”
李戡的问题问得无比细致。
人皮纸停顿了片刻，最终浮现一个字。
【是】
字迹刚一出现，便再次被诡异力量抹除，只留那句循环的话语。
李戡继续追问：“许愿鬼策划这场愿望扩散事件。”
“许愿鬼策划这一切，是不是想获得一具拥有无限成长能力的身躯？”
“它想夺取正清寺里面那只鬼的身体？”
【不是】
“不是？”李戡摩挲下巴，陷入沉思。
原著中许愿鬼忙前忙后，不就是想获得一具身体，摆脱因规则限制不得不依附于人的状态。
它操控饿死鬼，开启大昌市饿死鬼事件，就是为此。
后来它摆脱赵开明，附身赵开明的女儿，阴差阳错把鬼橱纳为拼图，才达成自己的目的。
还有什么目的，比获得一具完美身躯更重要？
许愿鬼是有意识的鬼，难不成还会无私奉献？
还是说那只正清寺里的鬼并非许愿鬼的目的，让它现身才是许愿鬼的目的。
那只鬼是许愿鬼的上位鬼！
看着李戡和李乐平联手，将这张诡异的人皮纸玩弄于股掌之间，哪怕是曾经接触过人皮纸的方镜，都忍不住心生怪异。
这人皮纸也太惨了，当鬼当到毫无尊严，彻底被拿捏。
遗忘继续重置。
“许愿鬼是不是想把正清寺里的鬼，召唤到当前时代？”李戡道。
人皮纸沉默了片刻。
一个“是”字只浮现出一半。
整张纸便骤然剧烈扭曲，所有字迹被强行抹除！
李戡清晰地感觉到，人皮纸的气息瞬间变得陈旧、衰败了不少。
果然！
但凡窥探正清寺深处那尊起源鬼的信息，都会遭到反噬，哪怕是人皮纸这种阴到极致的灵异物品，也承受不住。
李戡眼神一厉：“许愿鬼是不是打算通过散播愿望、用鬼报纸掌控所有活人的意识，让所有人同时许下同一个愿望，完成它的目的？”
【是】
这一次，只勉强浮现出一个字，便瞬间崩碎消失。
遗忘重置。
李乐平再次抹除人皮纸的记忆，脸色凝重：“会长，我的遗忘能重置它的意识。”
“但它……快支撑不住了。”
原本的人皮纸触感光滑，是活生生剥下的人皮质感。
可此刻，人皮纸变得粗糙干裂，多处泛起暗黄的霉斑，如同一张正在快速腐烂的旧皮。
李戡没有停手。“许愿鬼想要完成它的目的。”
“需要多少人的愿望？”
这一次没有触及禁忌，人皮纸回答得极快：
【6285万8642人】
“好精准的数字。”叶真在一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