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菜月和中岛玲子是藤泽路中学的学生。
近一年,整所学校都被一股恐怖的阴霾笼罩,一只恶灵盘踞在铁路沿线,已经接连害死了好几个同校的女生。
大桥可奈是她们的同学,也是唯一一个从半身死灵手下活下来的幸存者。
可即便侥幸逃生,她还是在精神病院煎熬了一年多,最终没能挣脱诅咒,死在了天桥上。
“我们还是别靠近了吧。”中岛玲子攥紧衣角,满是犹豫。
她的脸长得娇媚,在学校里长期被霸凌,性格怯懦又敏感。
菜月性格开朗,是少数愿意为玲子出头的人,两人也因此成了挚友。
可即便有菜月维护,玲子被欺负的处境也没什么好转,这让她始终活得小心翼翼。
“怕什么,就看一眼。”
菜月拉着玲子的手,满是好奇,“我们上学本来就要经过那座天桥,顺路过去看看,说不定都是大家瞎传的。”
两人快步走上天桥,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她们心头一紧。
黄色警戒线拉了一圈,现场搭着警用帐篷,地面上还留着大片暗红的喷溅痕迹,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菜月,此刻也心里发怵,手脚有些发凉。
她们小心翼翼地凑近,只见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僵在那,眼神空洞,满脸哀痛,一看就是可奈的亲人。
“可奈真的没了。”菜月喃喃自语,脸色发白。
“果然是那只恶灵下的手。”
一个醇厚又冷冽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两个女孩吓得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不知何时,她们身后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高大男人。
黑色紧身短衫,绷出紧实的肌肉线条,下身配白色长裤,背后背着一柄用破布裹紧的长刀。
虽然眼神轻佻,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感。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超乎年龄。
壮汉配萝莉,这个组合怪异又扎眼。
男人低下头,扫了两个发抖的女生一眼,淡淡开口:“小姑娘,待在枉死之人的丧命地,诅咒会沾到你们身上的。”
“还不快走。”
这话让菜月和玲子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就走。
男人好像回过神来了,慌忙鞠了个躬。
“等一等。”
男人叫住了他:“你是中川教授的助手丈田吧?”
丈田茫然回头:“是的,先生。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找的就是你。”男人勾了勾唇角,自我介绍道。
“我是咒术联合会前一级执行员,伏黑甚尔。”
“现在是赏金猎人。”
“有人委托我查这起铁路恶灵杀人案。”
“你既然是当事人,麻烦跟我走一趟。”
咒术联合会?
一级执行员?
赏金猎人?
这些词对丈田来说,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只觉得对方说的根本不像普通人的话。
“抱歉,我要回家了。”丈田本能地抗拒,转身就想逃。
“戒心还挺重。”
李戡笑了笑,不动声色发动鬼骗人,“你可以信任我。”
丈田眼神瞬间变得茫然。
李戡从丈田口中,撬出了大量电影原作都没有的细节——
此外,半身死灵只在铁路周边活动,受害者大多是穿红戴红的年轻女孩,大桥可奈生前反复说过,那只鬼对红色有着近乎疯狂的应激反应,速度快得不像鬼魂,更像一头狂暴的怪物。
更关键的是,那只鬼似乎拥有不死之身,无论他们用车撞,还是把它拉到疾驰的火车前让火车碾过去,半身死灵照样没损伤。
而大桥可奈住院期间,半身死灵照样没有停下猎杀,只是把猎杀范围扩大到关东地区,根据丈田调查,一年间,至少有数百人死于半身死灵的猎杀。
“先生,你们真的能解决那只恶灵吗?”丈田回过神,带着一丝希冀问道。
李戡摆出伏黑甚尔贪财又慵懒的腔调:“只要钱到位,没有解决不了的东西。”
“何况定金已经有人付了。”
“今晚,它就死定了。”
“今晚?”丈田满脸震惊。
“不用提前调查吗?不用摸清它的弱点和规律吗?”
“没必要。”
李戡指了指背后的长刀,语气随意,“对付这种咒灵,知道再多,没实力也是白搭。”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刀砍服它。”
用刀硬刚恶灵?
这完全符合丈田对老式除灵师的刻板印象,也让他心里更慌了。
“先生,我想留下,我想亲眼看着那只恶灵被消灭。”丈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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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校园里的霸凌还在继续。
玲子再次被小团体围住,遭到语言侮辱。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竟然看到菜月也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有说有笑。
一种被背叛的惶恐、委屈和怨恨,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难道菜月也不要她了吗?
她在学校本就没朋友,菜月是她唯一的光。
那些女生嫉妒她,现在连最好的朋友都站在了对立面,她根本无法接受。
心底的恨意越积越重,玲子鬼使神差地,一个人重新走上了那座天桥。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