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嗯？”庄宇尘手指动了动，在罗珂脸颊上按了按。
“比赛一个接着一个，我连个喘气的功夫都没有。”罗珂嘟囔着。
“还要参加什么？”
“一个乐队比赛，据说都是校园乐队。”
“是不是摇光杯全市校园乐队大赛，”庄宇尘手上用力把他脑袋撑起来，“10月8号开始比赛。”
“咦，你怎么知道？”
“因为主办方裏包括吉他协会，刘子琦上午跟我讲的，还给我安排了工作。”
罗珂眼睛瞪大了，意识到什么，不敢确定地问：“不会是让你去当评委吧？”
庄宇尘不出意外地点点头。
罗珂跟他互望了一会儿，一起笑起来。罗珂笑得直嘆气，“哎呦，就是说，到时候我在臺上唱，你在臺下打分是吗？”
“对。”
“这……这合理吗？”
“合理。很多评委跟表演者都认识，师生关系很正常。”
“但是他们……”罗珂有点扭捏，“他们的关系跟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一样啊，我们又不只是师生。”
庄宇尘摸摸他脑袋，连眼睛都带上笑意了，“那也没关系，你们演唱你们的，我会公正地评判。”
“真的不能偏心一点吗？”罗珂捏捏庄宇尘的手指。
“不能，这种偏心对你没好处。”庄宇尘站起身到室外抽烟，“加油吧少年。”
罗珂跟在他身后，“想想还挺刺激的……你是评委，我是参赛者。”
“还有一个月左右的准备时间。”庄宇尘提醒他。
“嗯，”罗珂的眉头皱起来，“我都不知道要准备哪些歌曲。”
“准备四首适合你们乐队的拿手歌曲，再准备两首原创，差不多了。”
“原创歌曲？”罗珂叫起来，“我们乐队哪有原创歌曲啊！”
“没有你就创作啊，会写诗，歌词肯定也可以写。”
“可是除了歌词还得作曲编曲什么的……”
庄宇尘透过烟雾回头朝他笑。
罗珂的眼睛亮了，摇着庄宇尘的胳膊问：“哥哥，你会帮我们的吧？”
庄宇尘仍是静静地看着他，含笑不语。
“之前你还把我的诗谱了曲呢，对啊我可以唱哪些！”
“那些都是简单的demo，要编成一首完整的歌曲还需要很多其他工作，再说那种风格不适合乐队比赛。”
罗珂哀嘆一声，跟着又皱起整张脸，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庄宇尘。
“你要是认真对待这次比赛，全力以赴，我就帮你。”
罗珂马上乐了，对着庄宇尘一顿猛点头。庄宇尘抬手按住他脑袋，胳膊一揽将他带进怀裏回屋。
十五过去咬了咬庄宇尘的裤脚，嘴巴裏哼唧两声。
庄宇尘放开罗珂，扭头看看十五的水碗和食碗，果然都见底了，于是过去给它加满。
“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能吃。”罗珂跟过去看。
十五明显胖了，毛发黑亮，跟之前在小区附近流浪的样子简直判若两狗，正一脸幸福地咔咔嚼着狗粮。
罗珂也觉得很幸福，这种幸福感让他感觉充盈轻快，忽然对一切都充满了热情和动力。
“我这就去写歌词。”罗珂说着转身上楼。
“不急，”庄宇尘一回手抓住他后脖领子，给他倒退着拽了回来，“不急这一时，你看外面天气这么好，我们去练会儿车吧？”
罗珂被他拉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科目三考试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