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都在颤抖。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枕头。
“雁雁,你先出去。”
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爷爷没有事,只是修炼出了一些问题。”
“爷爷,可是我看你都吐血了。”
独孤雁指着床边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先出去吧。”
独孤博说着,艰难地抬起手,魂力涌动,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独孤雁推出了房间。
砰——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独孤雁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痛苦呻吟,眼泪止不住地流。
“爷爷一定是和爸爸妈妈,得了同样的病。”
她握紧小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接下来要开始学习炼药术,一定要治好爷爷的病。”
时光荏苒。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独孤雁此时已经是一个少妇,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身体丰腴,面容成熟。
她站在一座墓碑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木碑。
墓碑上面刻着几个清晰的大字:
“独孤雁之夫,玉诚之墓。”
风吹过。
带来几片落叶,落在墓碑上。
“爸爸妈妈死了,爷爷也死了,玉诚也因为我的蛇毒死了……”
独孤雁一个人站在那里,喃喃自语。
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跪在墓碑前,双手撑着地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一刻,她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不知道哭了多久。
独孤雁突然感觉周围亮了起来。
“是天亮了吗?”
独孤雁朦胧地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玉诚那张熟悉的面孔。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玉诚就那么蹲在她身边,关切地看着她。
“玉诚,你竟然还活着?”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惊喜。
闻言,玉诚先是一愣,然后无奈说道:
“雁姐,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要不是我率先清醒过来,并将时年击杀,你可能真的就要遭毒手了。”
“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独孤雁开口说道,慢慢坐起身。
她的头还有些晕,但意识已经清醒了。
“我知道。”
玉诚回答道。
“我在梦里,梦见你死了。”
独孤雁看着他,眼中还带着泪花。
玉诚无奈地撇了撇嘴:“我也猜到了。”
他看着独孤雁懵懂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她在梦里经历了什么,但这丫头哭成这样,自己的结局肯定很悲惨。
“玉诚,我好想你呀。”
独孤雁扑入玉诚的怀中,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胸口。
在梦中,她和玉诚相处了几十年。
但因为她的蛇毒,把玉诚给克死了。
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离去的痛苦,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让她痛不欲生。
她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现在爷爷还在世,还有玉诚。
她感觉每一刻都应该好好珍惜,不能再让任何遗憾发生。
美人入怀,玉诚的双手,很自然地放到独孤雁的腰间,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在幻境中,他也娶了两任老婆,不再是懵懂少年。
“雁姐,别怕,一切有我呢。”
闻着独孤雁的发香,玉诚内心也在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孩。
独孤雁作为皇斗战队的队长,做事总是雷厉风行。
但她的内心是很脆弱的,也很缺少爱。
从小失去父母,跟着脾气古怪的爷爷长大,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被爱,被保护。
渐渐地,两人的情感开始升温。
独孤雁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玉诚。
玉诚看着独孤雁红润的嘴唇,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无动于衷,而是主动抚摸着独孤雁。
独孤雁的腰很细,手感很好,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
砰——
两人的身体都倒在了地上。
缠绵在一起。
突然,独孤雁回过神来,一把将玉诚推开。
“玉诚,你要干什么?”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那股硬邦邦的感觉,独孤雁顿时脸色羞红。
她不是清纯的小女孩,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雁姐,我的魂力可是超过你的。”
玉诚嘴硬地说道。
就差临门一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退缩?
虽然是在野外,但是他的精神力已经探测过了,方圆几百米内都没有什么人。
这荒郊野岭的。
天时地利人和。
“谁说你的魂力超过我了?”
独孤雁挣扎着起身,脸色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我的魂力,可是已经突破五十级了。你这个小小的魂宗,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