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么这时候过来?”好生送走了胖墩儿,克善来到凉榻前挨着干隆坐下。问是这么问,但其实干隆到他这儿来一点也不稀奇,这人隔三差五地就来坐坐。不过,今天这个时辰确实有点晚,都快到老干跟后宫的女人们滚床单的时间了。
“怎么,就许那个胖墩儿黏着你,朕就不能来你这儿坐坐?”干隆故意不满地嗔道,他就是嫉妒那个小屁孩儿能光明正大地缠着克儿,怎么了?!他拼命提醒自己要克制,才没一个劲儿地盯住克善的唇。怎么办?他好想亲上去啊!
克善笑嘻嘻地挽住老干的手臂,半边身子挨着他蹭了蹭,“哪儿能呢,皇上愿意到克善这小地方来,克善开心还来不及呢。一会儿克善陪您用宵夜,好不好?”
老干的身子都酥了,晕乎乎地点头答应。这会儿估计不是吃宵夜,吃耗子药他都乐意。他身边轻靠着的是克儿的身体,鼻端萦绕的是克儿的味道,手掌握着的是克儿的手指……干隆发现,他的某器官又不争气地抬头了。怎么可以这样,吓着克儿怎么办?
“皇上,今儿临走的时候,老邢告诉我说,龙源楼丢了把勺子。您知道谁拿的么?”克善微微抬起头,凑到干隆耳边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刻意压低显得有些沙哑,一股暧昧的味道喷薄而出,“那把勺子就是皇上跟我一起用过的,我本还想拿回来留作纪念呢。”
别以为偷偷摸摸地他就看不见,这人也真有趣儿。不就是餵了他一勺子吃食嘛,用得着把勺子都偷回来么?不过,鉴于勺子的形状,克善毫不犹豫地想歪了。勺子的柄挺长的啊,上好的瓷器硬度也相当够啊,虽然粗细有点不合人意但也聊胜于无啊……
正当干隆忙于掩饰自己的尴尬之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原本起立的器官就更精神了。还没来及让自己更尴尬,干隆就被“那把勺子”惊到了。克儿发现了?难道克儿发现他的心思了?那克儿是什么感觉?有没有跟他一样的心思?
“咳咳……”被口水呛到什么的是必须的,干隆也顾不得缓口气,急切地扭头去看克善。一转过头来,就对上克善亮晶晶的眼睛,眼裏饱含着戏谑地笑意。老干有些恼羞成怒,绷着脸说道:“朕怎么会知道那种事,一把勺子而已,老邢喜欢的话,朕让人送一箱过去。”
“呵呵,真的不知道?”仍是暧昧低沈的声音,克善弯着嘴角,好笑地看着嘴硬脸红的干隆。他的手已经放开了干隆的手臂,不知不觉间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别说,老干虽然年近四十,可这身材保持得真不错。嗯,以后也得保持下去才行。
“当然不,唔……”猛然间被堵上嘴,干隆有一瞬间的眩晕。他瞠大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感觉到嘴唇被湿热的舌尖重重舔舐,干隆才反应过来——他被吻了,被克儿吻了!!!震惊之后便是狂喜,老干立刻反客为主,唇舌毫不保留地迎上去。
这是两个人之间第一个吻,两人仿佛都怕吃亏似的,谁都不甘示弱。不管变换成任何方位,两人的嘴唇都紧紧黏贴在一起,亲密得找不到一丝缝隙。两条灼热的舌钩缠在一起,不是在你口中翻搅,就是在我口中翻搅。
两个人都是情场上的老手,这一吻下来俱都使尽浑身解数,征服对方的意图相当明显。等他们终于舍得分开的时候,都已经气息不稳,脸色涨红。但即便是唇舌分离,却仍有一缕淫.靡的银丝勾连在两人之间,让周围的空气分外地暧昧。
“你、你是不是……”干隆的手已经环在克善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也能感受上下面温热光滑的肌肤,可他现在的心思明显没有放在这上面。干隆带着期待却又小心翼翼地盯着克善的眼睛,问道:“克儿,你知道咱们方才做的是什么吗?”
克善搂着老干的脖子翻了翻白眼,心道这厮还真当他是个雏儿啊,这都不知道?他就着跨坐的姿势,磨蹭了下干隆硬着的玩意儿,挑眉道:“皇上,你觉得呢?好吧,咱们方才在接吻,现在正搂在一起,如果还有兴致的话,说不定也能做一些更近一步的事情。”
干隆被蹭地面容就有些窘迫,他搂紧克善不让他再乱动。他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多余,宫裏的孩子们,十三四岁就有人教导人事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不过不对啊,干隆的脸莫名地黑了黑,“朕不记得给你安排过这些,太后、皇后那边也没有过吧?谁教你的?”
“皇上,这个叫做本能,哪裏用得着人教?你就当我是无师自通好了。”想当年,他也是娱乐圈中的幕后一枝花,好不好。克善的手指在干隆耳后打转,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干,凑到他耳边喃喃道:“我喜欢你!皇上,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克儿……”干隆用力握紧克善柔韧结实的腰肢,让两人贴得更加亲密。他用力蠕动了下喉结,眼睛不错地盯着克善,想要看他是不是有一丝的不情愿。这是他从小疼爱到大的人,他不得不慎重。克善眼角眉梢的笑意,让干隆狂喜,傻傻地点头,“朕,我也喜欢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