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隆从来不是扭捏的人,何况心爱美人如此相邀,让他如何还能把持得住。利索地将身上浴袍甩开,一抬腿就上了床榻。已经热起来的手指,抚上克善因沐浴而微凉的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眷恋不已。干隆满足地轻嘆一声,将故意撩拨自己的人拉进怀裏。
唇舌在克善脸上舔吻,眉、眼、鼻尖、耳垂……不刚过脸上任何一寸肌肤,却偏偏让过微启的唇。手掌紧贴着温润的肌肤,一路滑到翘起的臀上揉抚,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不自禁地互相磨蹭。另一只手,在结实平滑的背上爱抚,带起一簇簇的热潮。
克善不耐他的磨蹭,搂住干隆脖子拉下来,吻上他的唇。一条腿插.进他两腿之间,在灼热的硬物上磨蹭,满意地听到老干猛然加重的喘息。手指沿着颈项的曲线下滑,停在干隆结实的胸膛上,揉搓着小巧敏感的两点,时而调皮地绕着它们打转,时而用平滑的指甲挠刮。
感受爱人的急切,干隆沙哑地低笑两声,手指沾着微粘的透明膏体,向克善身后探过去,在那处轻轻揉捻、探入。他埋首在克善颈间,烙下一个又一个绯红的吻痕,唇齿在凸起的喉结上流连良久。灼热的唇一路吻来,最后停在胸前挺立的红豆上,缠绵的舔.舐、啃咬……
三根手指已经挤入那处温暖湿润的地方抽.动,被紧紧地包裹着。感受着那裏灼人的温度,想到那裏带给自己的快乐,干隆就一阵阵地奋亢,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他飞快地抽.出手指,下.身挺立的那处贴着身下人的股.沟磨蹭,已是蓄势待发,直欲冲锋陷阵了。
分开克善修长笔直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双手捧住挺翘的臀部,干隆挺身直捣进去。两个人的呻.吟声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响起,接下来就是人类最原始的律动。干隆握住克善劲瘦的腰,猛烈地挺.动着腰桿,让情.潮将两人席卷,直到……
“什么人?来人吶,抓刺客……”这一声出来,整个院子都动起来,不大一会儿就灯火通明,立刻让三个黑衣蒙面的刺客无所遁形。即便是隔着黑色的面巾,也能看出三个刺客的慌张无措。很显然,这是一群没有经验的刺客,这是一次不成功的“刺杀”。
克善院子裏的侍卫,都是特意训练、上过战场的,其警醒机敏远非宫裏一般侍卫可比。永琪跟福家兄弟穿着这身打扮,逛了大半个皇宫都没出事,可一到了这裏就被人察觉。不但是被察觉了,还很快就被围堵起来,眼看就要一网成擒。
永琪和福家兄弟觉得他们倒霉极了,以他们这样的武功轻功,怎么可能会被区区几个侍卫发现呢,一定只是他们运气不好。三个人这等打扮,也不敢表明自己身份,只得背靠背站着,抵挡来自侍卫们的攻击。当然,他们也不忘了腹诽,这群人太不讲规矩了,居然群殴?!
外面打得热闹,裏面干隆的脸色却是铁青的。他正沈浸在克儿的柔软之中无法自拔了,却突然被意外打断,差点没直接萎了,心裏那个窝火就别提了。有鉴于干隆觉得自己比克善大得多,所以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他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不过,这种情况下,肯定是不能再做下去了,老干猛烈地抽.动十几下退了出来。然后懊恼地伏在克善身上急剧地喘息着,想要将仍然高涨的欲.望强行压下。克善同样懊恼地低低呻.吟一声,因欲.望而氤氲的凤目微瞇,闪过不明意味的光芒。
“噗嗤……”两人脸色阴沈地面面相觑一会儿,克善忽然笑出来。他搂着干隆重重地亲了一口,拉住想要冲出去发火的皇帝,起身披了衣裳下床。今日干隆是暗中来的,并不适合出面,还得他去收个尾才行。况且,他大约也能猜出,这所谓的“刺客”是为何而来的。
干隆身下的凶器还是半挺的,脸色青黑地坐起来帮克善理了理衣袍,以确保不会有春光外洩的危险。他自己也随手披上件衣袍,拉着克善阴森森地交代,“你小心些自己,不准伤着了。另外,那起子刺客,别给朕弄死了,明儿朕要亲自收拾他们。”
一定要让他们尝遍大清十大酷刑才准死!
克善虽然还能笑着安抚老干,其实自己心裏也在咬牙切齿地冒火。毕竟,那种时候被打断,是个男人都不会痛快,太影响x生活质量了。所以,等他看见在院子上蹿下跳的那三个时,呲着牙笑了,“给本王取张弓来。”什么不好学,去学那只鸟,扑扑楞楞地忒讨人厌。
杨得用就候在一旁,很快弓箭就递到了克善手中。他拈起三支羽箭搭在弦上,双臂一叫力拉成满弓。“嗖”地一声,三支羽箭同时射出,却分头奔了三个方向。“啊——”三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却来自三个不同的人,一伤在腰,一伤在大腿,还有一个正中屁股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