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 70年，终于有人把它们变成了宇宙。李远，我们信你。”
下面的回复在晨光中不断刷新，最终汇成一句话：
“英雄们要集结了，我们怎么能缺席？”
……
华纳兄弟的董事会会议室里，紫檀木长桌的尽头放着份《钢铁侠》的票房分析，封皮被总裁凯文・辻原的咖啡杯烫出圈浅痕。
“漫画粉丝？”
他把报告推到迪士尼影业主席面前，银质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全球漫威死忠撑死三百万，能贡献多少票房？《钢铁侠》的 3亿里，有两亿五来自根本不知道‘漫威’是什么的路人，这才是真相。”
迪士尼的会议室正在播放漫威粉丝狂欢的新闻片段。
当镜头扫过举着举着复仇者联盟灯牌的人群，首席创意官阿兰・霍恩突然按下暂停键：
“看看这些人，平均年龄 22岁，穿印着漫画台词的 T恤，手里攥着廉价手办。”
他指着屏幕一家四口：“真正能为电影掏钱的是拥有孩子的家庭，哪里可能是漫威粉丝！”
很快投影幕布切换到数据图表，
“《蜘蛛侠 3》的路人观众占比 88%，《钢铁侠》是 90%，粉丝能决定口碑，但决定票房的是那些走进影院前连钢铁侠是谁都不知道的人。”
哥伦比亚影业的周会上，有人把漫威粉丝的请愿书拍在桌上。
“他们说要拍《复仇者联盟》？”发行总监嗤笑一声，“这麽多角色，故事怎么讲，我想象不到！”
他调出华纳 1997年的《蝙蝠侠与罗宾》数据，
“当年为了讨好漫画迷，加了冰冻队长的冰棱战车，结果影评人骂像儿童玩具广告，华纳的教训还不够吗？”
好莱坞巨头们的共识像道无形的墙。
华纳的制片主管在内部邮件里写道：
“粉丝想要的是‘漫画复刻’，路人想要的是‘通俗易懂’，这两者的冲突是无解的。李远现在靠送玩具讨好粉丝，迟早会被路人抛弃。”
迪士尼的市场调研显示，95%的普通观众不知道漫威宇宙是什么，67%的人认为，“超级英雄电影看一部就够了”。
媒体的风凉话像精准投放的冷箭。
《华尔街日报》的专栏标题是《三百万粉丝救不了六亿投资》，文中引用了斯坦福大学的调研：
“超级英雄电影的核心观众群体不超过 500万，四部连投意味着要让每个粉丝贡献 120美元票房，这相当于逼他们看 20遍电影，这显然不可能。”
《洛杉矶时报》更直接：
“粉丝的欢呼在票房数据面前不堪一击，看看《神奇四侠》吧，漫画迷打满分，路人观众根本不买账。”
《综艺》的记者蹲点洛杉矶的购物中心，随机采访的 30位路人里，有 27人不知道“漫威宇宙”，22人表示，“不会为了看英雄联动特意补前作”。
报道里的结论带着嘲讽：“李远以为粉丝的热情能燎原，却忘了大多数人连《钢铁侠》和《蜘蛛侠》是不是一个公司的都分不清。”
他们翻出《指环王》的成功案例：
“彼得・杰克逊从没想过中土宇宙，他只关心每个观众能不能看懂霍比特人为什么要去灭魔戒。”
“沉默的大多数”成了媒体批判的关键词。
《纽约时报》的社论版画了幅漫画：粉丝们举着“我们要联动”的标语在街上游行，身后是黑压压的路人，每个人手里都写着“随便看看”。
文中写道：“李远沉迷于粉丝的欢呼，却忽视了电影院里那些沉默的观众，他们不会在论坛发帖，不会制作应援视频，却会用脚投票，把看不懂的宇宙电影扔进垃圾桶。”
华纳对 DC粉丝的回复像记响亮的耳光。
当请拍正义联盟的请愿书堆满官网，华纳影业的官方推特用加粗字体回应：
“与其幻想空中楼阁，不如先打磨好《蝙蝠侠：黑暗骑士》，观众需要的是精彩的单部电影，不是强行拼凑的宇宙。”
这条推文获得迪士尼和哥伦比亚的官方点赞，评论区里，华纳的公关总监还在回复：
“《黑暗骑士》不需要和任何电影联动，它自己就是宇宙！”
DC漫画的编辑们在内部会议上拍了桌子。
“我们有《正义联盟》的漫画基础，比漫威早 20年！”
有人摔出 1960年的《英勇与无畏》第 28期，正义联盟首次登场的刊物：“华纳却告诉我们痴心妄想？”
但他们的抗议很快被压下，华纳的法务部发来警告：
“未经授权，不得公开讨论电影计划。”
一位匿名编辑在博客里写道：
“看着漫威粉丝庆祝四部电影计划，我们像守着金矿却被禁止开采的矿工。”
迪士尼的动画部门用《玩具总动员》举例反驳漫威模式。
创意总监说，
“李远的做法像先画好棋盘再逼棋子就位，《雷神》和《美国队长》八竿子打不着，强行关联只会让观众觉得刻意。”
他们翻出《赛车总动员》的票房数据：
“单部电影全球赚 6亿，比任何宇宙联动都稳妥。”
派拉蒙的高管在私人聚会上嘲讽：
“李远以为自己是上帝，能凭空创造宇宙？”
有人晃着酒杯：“90%的观众不会为了看懂续集特意补前作，更别说四部电影的联动了。”
当有人提起《钢铁侠》的成功，立刻有人反驳：
“那是靠送玩具骗来的票房，不是对宇宙的认可。”
《好莱坞报道》的专栏作家走访了六大巨头的片场，发现没有一家在筹备电影宇宙计划。
“华纳专注于《蝙蝠侠》单部，迪士尼深耕《加勒比海盗》续集，派拉蒙把宝压在《碟中谍》电影上，”
他在文章里写道，
“这不是巧合，是行业对电影宇宙是具有警惕的。李远的 6亿投资，在他们眼里更像个笑话，一个不懂好莱坞规则的外来者，正在用真金白银验证别人早就知道的真理。”
当漫威粉丝在网上发起支持李远的联署，签名突破百万时，华纳的会议室里正在播放《黑暗骑士》的片段。
“看看这个，”凯文・辻原指着屏幕里的蝙蝠侠，“诺兰从没想过联动，只把每部电影做到极致。”
他调出票房数据：
“《黑暗骑士》全球 10亿，比任何漫威电影都高，这证明观众要的是深度，不是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