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柳籍忙伸手去抚她的额头,并没摸出什么异样,“是哪裏不舒服?”
柳思妤抿唇,拉住柳籍衣襟挨近过去:“不知道,就是头疼,想吐。”
柳籍即刻皱起眉头,猜想柳思妤是中了瘴毒,本来想着尽快穿过金玉林,应该没什么问题,想不到她这么快就病倒了。
“你撑一阵子。”他不多言,一把将人背起,也顾不上别的,认准北面就飞奔过去。
天色逐渐暗下,越往前走,林中的树木便生得越低,粗壮的枝桠虬枝交错地盘亘在面前,极不好走。柳籍却是稍松了口气,刚进金玉林的时候,树木也是长成这般模样。这至少证明,他们已经到了林子外围,很快就能出去。
“五叔……”柳思妤有气无力地趴伏在柳籍背上,“你猜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柳籍脚下不停,也不知她怎么突然会想到说这个,遂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柳思妤不依:“不要,再不说话,我怕睡着。”
“那就睡吧,睡醒了我们就已经安全了。”
“那怎么行?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她尽量提高了音调。
“谁告诉你的?”柳籍有些无奈,手上用力将人往上托了托,“别胡思乱想,你只管休息就是了。”
柳思妤心中不乐意,本就憋闷的胸口更闷了,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反正我不睡,你就跟我说说话嘛。”
柳籍只觉肩膀上一阵钝痛,嘆气道:“还有力气咬人,看来精神不错。”
“你快回答我。”她偷笑了一下,旋即恢覆成迷糊的模样。
柳籍知道她又绕回之前的问题,只得道:“你的心思,我如何猜得到?”
柳思妤沈默片刻,说道:“猜猜又能怎样?猜对有奖励的。”
柳籍既要註意脚下的路,又要小心头顶的树枝,哪还分得出心思去回忆,大致将过去两人的相处过了一遍,随口道:“你十二岁生辰的时候吧。”
“你怎么知道?”不成想他一猜即中,柳思妤猛地直起身子,脑袋立马被一根树枝给撞了。她惨叫着伏回去,捂住脑袋直嚷嚷。这头还没缓过神来呢,突觉身子一沈,整个人“嘭”地就摔在了地上。
“五叔,你干嘛啊?!”屁股挨上又硬又硌人的地面,火辣辣地疼。正打算抬头质问,便见柳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装病?”
短短两个字,柳思妤惊悚了,不敢抱怨什么,撑着地面起身解释:“五叔,我刚才真的觉得很难受,没骗你。”
“是吗?这么快就好了?”
“也、也不是……还有点头晕就是了。”她陪着笑,软绵绵地靠过去,试图转移话题,“五叔,我们可算出来了。”
话音刚落,自己惊觉不对劲。他们出来了?!
只见两人此时正身处金玉林外,没有了林中的乌烟瘴气,光线已然亮堂不少。四周景色宜人,夕阳透过树木的缝隙照射过来,万物都显得熠熠生辉。
“我们真的出来了?”柳思妤头一次觉得外面的花草树木这般亲切,兴奋地一再确认。
“是出来了。”柳籍笑,此时也懒得跟她计较装病的事,只提醒她道,“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过,猜对有奖。”
柳思妤顿了顿,出其不意地扑过去,拉下他的脖子便将自己的唇送上去。柳籍早看穿她那点小心思,没有迟疑,双唇刚刚贴上便将人搂住悬空抱起,唇舌更是紧紧追随着不放。
这一举动,反倒是把偷袭的柳思妤给弄得发懵。因为双脚离地,手臂只能更紧地攀住对方脖子,以免自己滑落。口中的空气一再被对方夺走,唇舌交缠间,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不断从脑中闪过,她略微推开他,低声喘息着道:“五叔再猜,我现在在想什么?猜到有奖。”
这声音听起来格外勾人,柳籍的脸意外地红了:“当真要说?”
柳思妤沈默,半晌摇摇头,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柳籍身形一僵,呆立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嗷~~~~~~~~jj还可以再抽一点吗可以吗?!
话说,七渣今天毁掉了自己的相亲,唔~好吧,虽然是吾自找的,还是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