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註意。”柳思妤连忙收手,讪笑着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
“现在也是没註意?”闻到脸上的血腥味,柳籍气得只想翻白眼。正常人会用沾满血的布巾来擦汗么?
柳思妤心虚地退开,端着铜盆溜出门去:“我、我去换盆水。”
柳籍被门外灌进来的凉风吹得一个激灵,无奈笑了笑,埋首臂膀间静等柳思妤回来。谁能想到,她这一打水,却打了两盏茶的工夫还没回来。
困顿打败疼痛,柳籍几乎要趴在软榻上睡着,直到听见房门的动静方才被惊动。
柳思妤做贼般闪进来,栓上门闩,显然没发现屋内之人已然昏昏欲睡,口中抱怨着:“刚才出门险些被巡夜的发现,可吓死我了。真是的,在自己府裏也得那么偷偷摸摸。”
柳籍迷糊一阵,待脑子将那话完全反应过来后,不由反问:“所以你为了避巡夜的人,在外头躲了那么久?”
“好在雨已经停了。”她没听出他言语中的鄙视,正正经经地回话。这么一来,柳籍反而没了话说,只笑着催促:“帮我上药吧,我有些困了。”
所幸,即便柳思妤笨手笨脚,上药的时候也没含糊,总算妥妥帖帖地在伤口处都抹匀了药膏。只是接下来的事却让她犯难了——
“五叔,”柳思妤脸红红地搓着手,“那个,我帮你把裤子换一换吧,也好到床上去休息。”
柳籍一怔,想着换裤子这种事,勉强还是能自己动手的。只是看到眼前这丫头目光闪烁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逗她,遂笑着蹬掉靴子:“那就麻烦你了。”
柳思妤用力点了下头以掩饰尴尬,覆又结巴问:“亵、亵裤放放哪裏?”
柳籍扑哧一笑,她都能自己找出干凈的裏衣来换,还能找不到亵裤?随手往床边衣柜指了指,示意她去那裏拿。
本不过是想戏弄柳思妤一番,不成想她今日异常执着,哪怕脸涨得通红,也硬是要亲手替他换了才肯罢休。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柳籍为难了——
“五叔,你……你怎么……”裤子换了一半,柳思妤惊得往后退,死咬嘴唇不知该如何时候。
柳籍苦笑。这是正常反应能怪他吗?谁让她挨得那么近,谁让她的手总能不小心碰到!
“罢了,我自己来吧。”
柳思妤忙上前压住他的手,阻挠道:“不行!你已经上好药了,伤得那么重,随便动一动也会出血的。”
见状,柳籍也只能安抚:“那你别怕,我都伤城这样了,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
“我不是怕。”她低声反驳,低眉顺目尽量不往那裏瞧,两手急急把裤子褪下,再胡乱用布巾擦凈腿上的雨水。
衣袖若有似无地撩过,柳籍再度被她骚扰,已然开始气息不稳,气闷道:“柳思妤,你让我自己来!”
柳思妤被他陡然提高的声音惊了一下,抬头疑惑地看他。
柳籍闭眼,心中挣扎半晌,嘆气道:“你……坐上来。”
“啊?”
“柳思妤你这个傻子。”
说着,一手将人拉到自己身上,另一手迅速从衣摆出探入。她穿着他的裏衣,本就异常宽大,轻轻一碰,衣襟便散开完全耷拉在腰上。此时此刻,柳思妤就算真的是傻子,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五叔,你的伤…嗯……”胸前的高耸被他含住,初经人事的身子变得极为敏感,竟连半句话都说不完。
“无妨,等会儿你重新帮我上药便是。”柳籍扶住她的腰,顺手扯下宽松的亵裤,唇舌配合着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直到惹得小径完全湿润,方才迫不及待地撞入。
柳思妤猝不及防,尽管不是初次,依旧疼得不行。柳籍不能也不敢乱动,吻落到她耳畔,低沈的声音传入:“思妤自己来。”
“自…己来?”她讷讷重覆,待疼痛散去,便试着动了一□子,立即换来柳籍一声低哼。她下意识的猜想自己大概是做对了,两手攀住他的肩膀,借力缓缓起伏起来……
又是一晚春光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吾做到了!吾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把它生出来了!
哦呵呵,码了点肉渣,姑凉们随意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