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终是被陆正东强揽着腰肢带了回来。
“别怕我……林子……你只要乖乖的跟着我,什么都不要想。跟我回家,然后,你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可以让你的儿子消失么?”林子轻声问他。
陆正东的手顿了顿,之后郑重的说:“我可以把他送到国外去。”
“可他仍旧存在在这世界上,仍然是你的儿子,你不能当做没这个人存在。”
“难道你叫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吗?”陆正东问她,却是笑盈盈的。
林子也跟着苦笑,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事情。关键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她已经不相信陆正东了。不相信陆正东会给自己想要的一夫一妻的生活,不相信陆正东会是一个感情专一的男人,不相信陆正东是真的爱她。
别问一个女孩子如何能从一个私生子事件上出发引出这么多的联想,就像别问语文老师如何能把鲁迅先生一个普通的句子肢解出那么多深意。女人的逻辑是匪夷所思的,乍看上去确实有些歇斯底裏,可是到了最后,很有可能她的疑虑都是正确的。
“好了,快起来,不然一会儿没吃的了。”陆正东决定结束这场没有现实意义的讨论,他硬拽起林子,让她在自己跟前站好。“等我一下,我把文件收拾好就走。”
林子的目光扫过这间豪华的办公室,在一只瓷器上停住。康熙青花,轻巧地描绘着红拂传的典故,该是值不少钱吧。
林子趁着陆正东转身的空檔,小手伸过去,细细摸了摸瓶子肥润厚重的胎体,林子不懂古玩,之所以认识这件东西还是在陆正东的书房裏,那个瓶子和这个差不多,不过画的是梁红玉击鼓退金兵的故事,当时陆正东抱着自己讲解,从胎釉到纹饰款识,自己听的云裏雾裏半点不懂,却仍是饶有兴致的听着,只因为喜欢陆正东低沈磁性的嗓音。
“林子,我看你在康乐也没什么发展就跟你们老师说把你调到总部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实际的,就是以后跟着我一起上下班方便,我去哪儿也能带着你……”
陆正东自顾自的说着,林子也自顾自的冷笑。看吧,这个男人就是这么自私霸道,从来不管人家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决定了就好。
“陆正东……”林子打断陆正东的话。
“嗯?”陆正东依旧低着头收拾,没听出林子声音的异样。
“你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一辈子都按着你的旨意做事呢?”
“如果你听话。”陆正东的答案模棱两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其实我很喜欢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可是,我们分手好不好?”
“傻丫头,又使性子。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再说,你也离不开我。”陆正东只当林子还没想通,或者又在任性,他觉得对付林子这个小丫头,该宠时候可以宠,但该蛮横的时候也要蛮横,不然真的就让她爬到自己头顶上去了。
“就这么定了,我们分手吧。”
林子突然压低了声音,陆正东觉察出不对,刚要回头,脖子上却被什么东西击中,与此同时,清脆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在这个过于宽敞的空间裏回荡,显得特别瘆人。
陆正东捂着脖子,不可思议地转过身,看着林子。林子手上还拿着带血的瓷器碎片,不知所措。林子有那么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才条件反射般地扔到手裏的凶器,飞似的跑到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亲们。假期结束了,大家好好准备,要开始工作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