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瓦隆中,坏人阵营是夜晚互认的。
最终,本局游戏,虽然任务环节大失败,但因为最后环节,妈妈尚存的刺客林立,成功刺杀了被钓鱼出来的梅林陈雨盈,所以结局是他带着妈妈同样尚存的白不凡,获得了胜利。
对此,白不凡评价林立是MVP,宣布林哥不市区。
骗人死妈战术,大胜利,win!
……
阿瓦隆没玩太久,五人局加上熟悉度太高,基本都无所遁形。
很快就换了更加轻松向的游戏,比如谁是卧底。
于是大家就发现,这游戏,卧底这玩意儿,没有上帝安排的情况下,若是在是第一个发言,或者是最后一个发言,就容易为难。
卧底若第一个发言,很容易带坏后面的,尤其是卧底格外自信的时候,就会让平民以为自己是卧底,导致发言变形。
丁思涵【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白不凡【屎】:我爱吃这个。
林立【屎】:很有嚼劲,哏啾。
陈雨盈【屎】:……我不吃,实在……受不了。
曲婉秋【屎】:这几天我们没机会吃,也没人吃。
最终,很有嚼劲的林立遗憾出局,随即庆幸自己是第一个出局的。
而卧底最后一个发言呢,如果前面的平民描述的模棱两可,让卧底自信自己也是平民后,就容易一秒化身小丑。
陈雨盈【马桶刷】:工具。
丁思涵【马桶刷】:清洁。
曲婉秋【马桶刷】:卫生间。
林立【马桶刷】:使用不得当的话,比如过于用力,人可能会yue出来。
白不凡【牙刷】:太对了,太对了,不仅会yue,我每次用的时候,一旦着急,不仅捅嗓子眼,还会吃一点进去。
喏,这局白不凡就光速出局。
还有互动局。
丁思涵【内裤】:需要定期更换。
白不凡【内裤】:款式很多,我喜欢花哨一点的,我经常偷林立的用。
陈雨盈【内裤】:根据使用场景,有一次性的也有比较长期使用的,还有,白不凡,不许你以后再偷了。
曲婉秋【口罩】:戴嘴上用的。
林立【内裤】:啾啾,我们是同道中人啊,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就我这么用呢,对了,啾啾,求你了,你帮我偷偷盈宝的,正好我的全被白不凡偷走了,再用不了我要死了,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最终,白不凡获得两票,林立获得三票,卧底曲婉秋获得了胜利。
同时林立和白不凡都认为这把平民输了是对方打的有问题。
憾负,憾负。
……
欢闹的桌面安静了下来。
倒不是累了困了,而是电视里,BGM响了起来。
此刻,电视屏幕上,《情书》的情节,正流淌至算是影片的高潮吧——
女藤井树看到了那张迟来的借书卡背面,是少年时代自己稚嫩的画像。
她终于明白那份暗恋,然后想把卡片藏起来,却发现围裙上没有一个口袋。
民宿客厅里弥漫着壁炉的温暖和电影的静谧,五人依靠在沙发或地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电影低沉而感性的配乐萦绕。
林立和陈雨盈挨得不算近,但就像是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曲婉秋滚了,距离也就近了。
至少在这影片里流淌着遗憾的美好时刻,陈雨盈能将头轻轻地靠在林立肩上,而林立的手悄悄地覆在陈雨盈的手背上,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她的手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多多少少还是要考虑周围的生物存在,不能不知天地为何物。
本就已经是片尾,因此,不过几分钟后,演职表的字幕如同雪花般缓缓升起,覆盖了画面。
“经典就是经典,我都看好几次了,还是有感觉啊。”
丁思涵长长又感慨地吐了一口气,打破了这份因电影而生的宁静氛围。
扭头,扫了眼林立和陈雨盈,倒是没咋吐槽,毕竟也习惯了,只是托着腮,眼神带着点迷离和向往:
“唉……起码人家藤井树长大后还能怀念这么一段,我呢?我的爱情呢?哪怕给我捅个刀子呢?怎么连个影子都还没看见啊……”
林立最受不了有人如此自怜自艾了。
OK呀也是狠狠要安慰丁思涵了好吧。
“丁子,”林立转过头,脸上神情温和且带着鼓励:
“不要妄自菲薄,更不要如此悲观,你如今才多大点?急什么?时间会沉淀你的美好,信我吧,你长大后肯定很吃香的,不需要着急于这么一时一刻。”
丁思涵:“?”
这是林立吗?
是林立你该对自己说的话吗?
感觉有诈。
因此,丁思涵狐疑地扭过头,盯着林立那张写满真诚的脸,眯起眼,言语时眉毛又挑得老高,语气充满了不信任:
“……果真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我保证。”
“你还保证上了?怎么?到时候没有你给我补啊?”丁思涵嗤笑。
“他补?”白不凡闻言吐槽,“他给你补个蛋!”
“怎么不能补了?”林立并没有被不信任后的不满,摆摆手,言之凿凿的笑了笑,“没问题,到时候我给你补。”
“而且,说实话的,我不觉得丁子你需要我补。”
“就说我一个远房姥爷吧,他虽然到死也是个单身汉,但每年,到清明节还有他忌日,因为都在一个墓园,我们依旧会给他上香,不会说让他当什么孤魂野鬼的。
总之呢,丁子你要是连这个自信都没有,那就交给我!放心,不管是蛋还是香,我都给你补!最好的!量最大的!管够!保你吃香吃到撑!”
义薄云天林立,豪迈的话语在客厅荡气回肠。
客厅里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壁炉里的柴火噼啪爆出一个火星。
“……”
“……”
丁思涵气笑了:
“林立!这是哪门子的吃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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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世封七天,十二世已经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