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大的实力,绝非是寻常元婴,至少也是一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如何?”
萧炎挥手将那坠落的冰雕摄来,望着寒冰中神色惊恐的极阴,轻笑一声道:“本座这骨灵冷火,比那乾蓝冰焰也毫不逊色吧!”
说着,他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向了玄骨。
玄骨心中一紧,竟有一种被瞬间看透了心神的悚然之感。
此人究竟是因为火焰性质相似,才提及了乾蓝冰焰,还是知道他此行的目标,所以才会说出这般话语?
若是前者,那还好说,但若是后者……
玄骨不敢怠慢,急忙强颜笑道:“前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晚辈实在佩服!”
萧炎淡笑道:“你倒是懂事,竟没有趁着本座出手,逃离此地……莫非是还有什么本座不知道的底牌?”
“前辈说笑了!”
玄骨干笑两声道:“晚辈只是自知逃不出前辈掌心,这才没有像这逆徒一般,做出此等愚蠢之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旋即小心翼翼道:
“只是不知,前辈与晚辈这逆徒究竟有何怨仇?”
“若与晚辈无关的话,可否高抬贵手,放晚辈离去?”
萧炎笑眯眯地望着他道:“你说呢?”
玄骨心中一沉,不再言语。
萧炎淡淡道:“算你识相!”
言罢,他袖袍一挥,顿时放出道道炎光,裹挟着玄骨与冰雕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
……
不久之后,虚天殿内殿顶层。
一道火光遁穿虚空,出现在那宏伟的法阵之上。
玄骨稍稍从疾速遁梭的眩晕感中缓过来,定睛一看,便看到了脚下的法阵,以及那悬浮在法阵中央的熟悉巨鼎。
“虚天鼎,寒骊台……”
“这里是虚天殿内殿五层?!”
他心神震撼,大为惊愕,但面上还是滴水不漏,沉默地悬浮在高空之中,只以余光悄悄打量着殿中众人。
全身升腾烈焰的少年自不必多说,正是将他抓来的炎阳尊者。
而剩下的三人,一个是盘坐悬浮,正在操控虚天鼎与控制法阵的修士。
一个是气息极度收敛,身边有一头元婴初期傀儡侍奉,此刻正坐于石凳之上,抚摸着身边结丹巅峰阴灵兽王的青年。
至于最后的一人,虽没有刻意释放自身气势,但身上气息却如蛮荒般古老。
玄骨仅仅只是略一感知,便瞬间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显然是认出了此人身份。
“竟然是方才威慑群雄的化神老怪物?!”
“照这么说,眼前四人,皆是那青元宗的重要人物,估计修为不是化神,就是稍逊一筹的元婴巅峰!”
“那炎阳尊者竟然将我带到了此地,还看到了他们操控虚天殿的秘密。”
“如此一来,若不能彻底归附,岂不是要被他们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玄骨便忍不住心生绝望。
还好,眼下那四人并没有在意他的举动。
萧炎现身之后,便托着那冰雕降落在高台上,随手一掷,望着韩立笑道:
“看看吧,是不是你的熟人?”
“……”
韩立转过头来,望着冰雕中那张苍老面孔,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极阴老鬼,又见面了!”
竟然是他!
极阴瞳孔骤缩,心中惊骇绝伦。
这个曾经杀死了他爱孙乌丑,指使十级妖兽重创自己的散修小辈,竟然是这神秘的青元宗弟子?!
而且看其操控法阵的模样,似乎在这宗门中地位极高……
是了,他早该想到的,若非是这般恐怖的宗门天骄,又岂能以结丹撼元婴,驱使堪比元后的木系蛟龙?
想到这里,极阴心中无比绝望,意识到自己决计无法逃脱此地。
他眼神变幻,突然一咬牙,竟是体绽血光,打算在此地自爆元婴。
“哟,还挺果断!”
萧炎挑了挑眉,旋即笑着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无形无色的心火突兀燃起,极阴惨叫一声,竟是被打断了动作,整个元婴都在心火中熊熊燃烧。
萧炎面色不改,右手一挥,便有两道冒着黑气的透明锁链飞出,钻进冰雕,没入极阴老怪的身体之内。
约莫数息之后,冰雕中便再无声音传出。
玄骨强忍着心惊望向冰雕,发现那逆徒早已两眼失神,满脸痴呆,体内元婴被那透明锁链死死缠住,仿佛已经失去了神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