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级别的高手,居然也无法杀掉陆观,反而还被对方干掉,悬挂于檐。
“陆观身边定然有鬼王邪君一级的高手!”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犹豫片刻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升起了退走的念头。
也有人咬了咬牙,大着胆子纵上屋顶,怀着侥幸之心,想要殊死一搏。
然而还未等他真正动手,一道璀璨的剑芒便已洞穿瓦片,映入了他的眼帘。
“啊!”
惨叫声中,动手之人已然抛飞而起,坠落在地,撞得头破血流,手脚骨折,眉心更是多出一道细长的剑痕。
余下众人皆是一惊,忍不住望向山神庙。
只见庙门口悄然浮现出一道年轻的身影,其神色冷峻,身材修长,手中握持着一柄剑尖滴血的长剑,腰间还有一柄尚未出鞘的横刀。
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无形的压力如巨石般坠在心头,众人沉默以对,缓缓后退,很快便退入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好!”
孟奇唇角微勾,对自己装的这个b很是满意。
他目光一瞥,望向悬挂在檐下的剑将军,淡淡道:
“兄长有言,不会杀你,明日一早,自行离去便是。”
“……”
此言一出,原本毫无动静的剑将军顿时身躯一颤。
他睁开眼睛,神色复杂地望了孟奇一眼,缓缓道:
“多谢成全,自此之后,剑将军已死,明日离去,我便归隐山林,以剑为伴,余生再不问江湖事。”
“……”
孟奇微微颔首,转身走入庙中,横摆长剑,盘膝而坐。
之后的夜晚,外面又来了几波人,但都被檐下的尸体与屋内的孟奇所慑,默默观察了一阵后便悄然退走。
天色渐明,雨消云散。
庙中众人起身,再次朝着京城赶去。
而在这段时间里,关于陆观身边高手的传闻开始扩散。
有人说,他身边有三位神秘高手,各个堪比鬼王邪君,相互之间以兄妹相称,联起手来更是所向披靡,天下莫敌!
托这一传闻的福,许多人自觉不敌,一个个知难而退。
林宇一行也并未再遇到什么杀手,一路安然无恙地来到了京城。
……
……
裴水岸边,陆观站在船上,遥望着对岸鳞次栉比的坊市,以及远远的城门,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九年未见,京城繁华宛如昨日。”
“若西虏南下,如此繁华盛景不复,还请陆帅为百姓为天下保重身体。”
虎道人诚恳回应,旋即望向身边的林宇三人,笑着道:“奸相势大,高手如云,此次能安然入京,全赖三位义字当头。”
“贫道虽无法代天下百姓,却能代自己谢过你们!”
陆观也轻轻颔首,赞同道:“英雄出少年,三位的恩德,陆某铭记于心,希望日后能有报答之处!”
“陆帅客气了!”
林宇笑道:“我等为公义,非私恩,若能击退西虏,便是最好的报答。”
旁边的孟奇与阮玉书点头赞同,依旧还是那副冷峻剑客与清冷少女的模样。
就在这时,河面上异变突生,一道人影忽然从不远处的楼船上扑了过来,其身形拖曳出一道残影,好似闪电般扑向众人。
不好!
虎道人与焦冲皆是一惊。
但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动作,旁边便响起一声清脆的剑鸣。
“铮——!”
孟奇冰阙剑出鞘,神色冷峻,长剑斜指,剑尖在空中颤抖不定,瞬间抖出剑影,笼罩了来袭之人的四处破绽。
然而剑光刚起,来袭之人便身形微滞,两袖展开,推出一掌,竟是令此前显露出的破绽悉数消失,转而一掌拍歪了空中的剑锋。
“不死印法!”
孟奇瞬间就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也明白了自己剑出不利的原因。
据轮回空间描述,不死印法善于真气查敌,精神侦敌,自己剑法还未使出,他便已从肌肉反应等窥出一二,自然能抢先变化,设下陷阱!
他深吸一口气,长剑回旋,歪歪斜斜斩出,不断变化,仿佛永无止境。
二人就这么在河面上战了起来,相互之间气机交锋,搅得河面沸腾涌动。
“是邪君关应,他真的来了!”
陆观心中一凛,忍不住望向林宇,似乎想要他出手相助。
然而林宇却毫不在意,只背负双手,立于船头,笑吟吟地望着河面上的战斗。
待得战斗愈发激烈,他忽然开口,笑着问道:“陆帅虽是帅才,却也曾习剑,不知如何看待我家二弟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