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激动兴奋之余,她也对眼前这位白衣青年越发敬畏。
这到底是什么神功,竟然能完全吞噬另一位大宗师的所有,没有任何副作用!
有如此神功在身,也难怪大人年纪轻轻,便能臻至如斯境界,就是不知,他到底吞噬了多少江湖高手……
念及于此,魔后心头一颤,像是被浇了一头冷水,急忙按捺心绪,跪地俯首道:
“属下拜谢尊主,若无尊主,恐怕此生再难寸进,如此重恩,无以为报,愿向尊主献上魔门与忠心,自此任凭驱使,绝无怨言!”
意思之前是不情不愿呗!
望着急忙表忠心的魔后,林宇翻了个白眼,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但没关系,反正今夜过后,他们便要回归轮回空间,无论魔后心里怎么想,都与林宇没有任何关系。
“起来吧!”
林宇淡淡道:“本座说过,制住你只是想让你去做一件事,如今诸事已毕,魔门于我已无用处,你自行掌控便是。”
说完,他便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巷外的街道。
魔后闻言一愣,忍不住抬起头来,茫然地望向林宇毫无留恋的背影。
……真不要?
那可是一整个魔门啊!
这里的魔门并不只是她手下的那群人,而是与正道相对的魔道。
当年魔尊横空出世,曾短暂地一统魔道,但在其出家为僧后,魔门便再次分裂,出现了邪君阴师等诸多魔道巨擘。
如今魔后突破,再加上林宇这位新任魔尊,完全可以复刻之前的壮举,将整个魔道重新统一到门下。
这股力量远超所有江湖势力,甚至能撼动朝廷的统治。
而这位来历神秘的魔尊,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弃了?!
魔后无法理解,但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在原地纠结片刻,随即跺了跺脚,幽怨地望了林宇一眼,身形悄然消失在黑夜之中。
与此同时,太子府中的孟奇正在大发神威。
他冲入人群,杀出一条血路,并凭借远超原著的刀法境界,避退如意僧等高手,一刀斩掉了太子的头颅。
“太子弑君杀父,罪不容诛,今已授首某之剑下!”
“太子已授首剑下!”
滚滚雷音涤荡开来,震得诸多侍卫高手头晕目眩。
但即便是有能力抗衡《雷言》的高手,听到这话也不由得顿了一顿。
毕竟他们之所以如此拼命,为的便是从龙之功,可如今太子已死,宫里的那张龙椅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一个死人。
——那他们还拼什么命?
不少高手心中惶恐,已然有了趁乱逃出京城,以免被新皇清算的念头。
趁此机会,孟奇一边以雷言大喝,一边持刀持剑,冲出了众人的包围圈。
“啊啊啊!”
一声声惨叫之中,兵器叮叮当当落地,有的捂手,有的捂眼。
孟奇身上被刀风剑风割出一道道伤口,却由于他修有金钟罩,故而未能深入,仅是无关痛痒的皮肉之伤。
如意僧疾奔而来,抬掌前推,大手印似沉凝似缓慢地击向孟奇后心。
然而一层淡金色的护体罡气忽然浮现,竟是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铛——!”
嗡鸣的巨响中,孟奇借力激射,冲出众人包围。
如意僧在原地愣了一愣,随即抬起头来,眼神古怪地望着前方的身影。
护体硬功和狮子吼……
堂堂剑狂,居然是个破戒和尚?!
这特么谁能想得到!
就在他稍稍定神,打算继续追击的时候,两道身影悄然浮现于街道路口。
其中一人白裙抱琴,如诗如画,另一人白衣佩刀,一双眼眸深邃漆黑,像一柄出鞘的刀锋般立于街头,令所有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生出一股如芒在背,仿佛下一秒便会被斩掉头颅的错觉。
“……是刀皇与琴仙!”
只一瞬间,包括如意僧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禁停下了脚步。
剑狂的实力或许比传闻中弱上不少,但这位三绝之首的刀皇,可是实打实一刀斩杀了邪君的大宗师!
而且他出现在这里,对太子府的众人来说还有另一重意义。
“国师他……竟然败了?!”
如意僧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着林宇。
孟奇则松了口气,连忙奔至二人身边,毫不顾忌地就地盘坐,运功调息,显然是对林宇实力保有极大的信任。
林宇朝着阮玉书点了点头,后者当即会意,盘膝抚琴。
潺潺琴音流入耳中,帮助孟奇平复真气,修补损伤。
而林宇则在这琴音之中转过头,望着前方无比忌惮的众人,淡淡道:
“太子授首,国师陨落,诸位若是还想负隅顽抗,那便莫怪林某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