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刚起身,才想起来自己的杯子还在外面,林泠开门拿杯子,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扔东西才起身,进去之后开始埋头苦干。
下午五点,王畅拿着一张纸过来找楚言:“楚队,这是受害者邻居的口供!”楚言接过口供开始查看,王畅也不多留自己忙去了。
林泠画完受害者儿子的画,这人长的凶神恶煞,眼睛还有一道疤痕,此时楚言推门进来:“哎?你画出受害者孩子来了?”林泠没好气的点头。
楚言把口供给她看,林泠接过口供,楚言开始说:“根据邻居所阐述的,老夫妻两人的儿子是个好赌的,还因为吸毒进去过,不过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开始到处和人打架,给人当打手,但是他对受害者是好的,每月都会打一笔钱过来。”
楚言看了一眼林泠画的画继续说:“他前几天刚从咱们局裏放出去,因为他把人脑袋打破相了,人家就报警,然后把他给关了几天,也没人来赎他。”
林泠问:“那这几天他都没有回家?”楚言摇头:“邻居说都没看见受害者的儿子来过!”林泠看着画:“他从监狱出来容貌就没变过?”
楚言想了想:“说来也怪,邻居反覆强调过这件事,他总感觉受害者儿子跟以前长的不大一样,就是说不出来哪不一样,总感觉受害者儿子的脸怪怪的!”
林泠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是队长我是画画的,怎么成我问你你答了?”楚言说:“你那么聪明,让你帮我想想!”
楚言继续说:“受害者儿子在出狱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出去租了个房子,在那出租房住了好几天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