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凑到安安身边:“安安,你真结婚了?”
“恩。”这算是给了答案了。
“这很难相信。”
“我不能结婚啊!”结婚很奇怪吗,真是的。
“不是。我的意思,你这么小就结婚了。”安安才二十四岁就已经结婚了。
“我二十三就结婚了。”安安正眼都没瞧她一眼,自顾自的目视前方,神游中。
“晕,早婚一族。那你来这一个多月了,你老公居然都没有出现过。”
“忙,没在北京。”
确实忙啊,忙的连她这个老婆都看不到人。
想念这种东西,不去触碰也许不觉得有多么痛,一旦被提及,就会像只猫似的在心底抓了抓的,痒个不停。
安安一直习惯了这种相处的方式,虽说一开始的时候,她会抓狂,会打会骂会哭会闹,但是她也明白,他也没的选择。
吃过午饭,安安找了个安静的地儿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几声之后,被接通,对方硬朗的声线,却充满着诱人的磁性。
“宝贝,想我了。”
“恩。”安安心底确实想念,也难过,连带着声音也有些撒娇的味道。
“生气了?”
“恩。”
“乖,过些日子回去看你。”
“恩。”
“又耍赖。”
“恩。”
接连几个恩,安安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了出来后心情就好了很多。
“你有没有出去捏花惹草!”
“一群大老爷们,哪有花啊。”
“那草呢?”安安的确腐,小说没少看,耽美文满天飞,所以她每次都会这样说,而他也一直这样配合着自己。
“草都有主了,我下手晚了。”男人声音低沈,却不乏柔和,玩味的笑意听得安安心底痒痒的。
“老公,我爱你。”
“宝贝,我也爱你。”
最后,两人在爱啊爱啊的话语中结束了一通肉麻的隔空喊话。
她们的爱情开始于她懂爱的时候,而他是陪伴着她成长,一步步的教导引诱着她去爱他。
心情愉快,安安便迎来了另一件愉快的事。前几天来过的‘上帝’临近下班的时候来了。
平子在一旁笑着准备合同,安安冲了杯咖啡放在‘上帝’
面前。从平子手裏接过合同坐在了‘上帝’的面前。
办完手续,交了预付款,交了钥匙,手续都办好了。
对面的男人一脸无奈的笑:“我叫赵予,不叫‘上帝’。”
此话一说,安安惊恐的瞪着大眼睛,满脸尴尬的笑容僵得不能再僵了。她这个汗啊,到底什么时候被他听到的。
囧囧有神了……有木有。
送走了上帝,平子扭着小腰,挺着那平平的胸,右手食指戳着安安的肩膀:“我叫赵予,不叫‘上帝’。”学得有模有样,神态惟妙惟肖。
两人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管差不差钱,这提成算是到手啦。
平子讨好她要奖励,安安点头应许,发了工资陪她逛世贸,随她选(一件)。
安安总能有吸引人的地方,时而天真,时而娇媚,时而强悍,时而妖娆。
有些客人就吃她这一套,阿谀奉承见多了,她这百变的招数市场越来越广阔。
下午,安安正埋头伏在案上整理最近的销售纪录,平子急忙拍着她低着的脑袋:“你那最难伺候的主来了,快点快点。”
安安还想哪个难伺候的主呢,现在的主哪个不难伺候啊。
她这一抬头,嘴巴立马成了o型,眼睛瞪得老大,半抬着的手裏原本紧握的笔‘啪’的一声掉了下去。
来人一身绿色军装,硬朗的线条如雕刻般,背对着光线更加显得人的生硬与冷漠。
眼看着就要进来了。安安揉搓着僵了的脸蛋急忙站起来快步走了上去。心底嘆到,这主确实难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