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最近在工作。”
“恩,好,你工作,工作重要。”
安安抿着唇角偷笑,没办法,汪清陌总会顺着她,有时候弄得她会很不好意思,明明耍赖的是她,为毛最后总会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样子。哎,看来,就是男人才把女人宠坏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进展是一定的,已经开始滚床单了嘛,噗……
22、v章(一更)
蛊惑人心,迷惑心志,汪清陌就是那种受老天眷顾让他拥有着这种魔力的男人。他能攻下最坚不可摧的城墻,亦可攻下人那密不透风的心房。
昨天的一切,也许是巧合,也可以说是顺理成章。
但第二天一早安安一觉醒来,回想昨日发生的一幕幕时,顿时高举着毫无杀伤力的枕头,狂捶着床。
那个该死的汪清陌,好像事先预知了安安事后的反映,此时早没了踪影。即使这时她想要报覆出气也无处下手,只能可怜我们柔情似水的席梦思小姐毫无预警的接受着来自外界的戾气。
安安也不去揪着到底是谁的错,也不揪着汪清陌给她下的套让她差一点就着了他的道。现在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谁让她自己控制,控制,再控制,一个没控制住,差一点的就沦陷了。
虽说安安从某种性质上讲确实很无良,又很喜欢和默许的接受着汪清陌为她所做的一切。但也并不包括她会忘记青梅竹马的那檔子事儿啊。
真要发生点什么,那她要怎么跟岩子交待的,岩子走的时候,她是怎么保证的,怎么样拉着他的手说一定会爱他一辈子的。
现在想这些屁话也没用了,安安呈大字状躺在了床上望着吊灯。
安安这一后悔,一自责,便开始长时间的沈浸在沮丧和纠结的思绪当中痛苦并煎熬着。
有人要问了,她不惭愧啊?
当然,她已经开始了漫无天日的自惭形愧了。
‘咕噜噜’,‘咕噜噜’,几声不合适宜的囧声让安安终于回过神来终止了飘渺的外空神游。
她是真心不爱动,这一饿了没了力气更是懒得很。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找到手机拨了出去。
有气无力的说了几句就挂了。话说,她此时很有可能被人误认为已经奄奄一息离死不远的状态。
过了会儿,门铃响起,安安顶着一头鸟巢发晃荡着下了楼。
门外的平子手裏拎着打包的咖哩鸡腿饭,这九月的阳光,下午的时候最是狠毒,平子的小脸泛着红,带着一身闷热的气流冲进屋裏。
平子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厨房,把东西放好转身冲着正喝水的安安道:“快吃吧,不亲眼看到你,真会以为你饿死了呢。”
安安状态不佳,很少有的话少沈静冷淡的时候。话说,她这是呆到久时之后的后遗癥。
“冰箱裏有饮料,自己拿。”
安安上了楼,洗
漱过后下来,平子拿着饮料坐在阳臺上瞅着外边的风景,心想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视野都丫的不同。
安安扒了两口饭和菜说道:“真好吃,是平时咱们吃的那家吗?”
“不是,今个换了一家。”
“恩,下次去这家吃。”
安安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饭,拿着水猛灌了几口。现在她的精神可算恢覆的差不多了。虽说精神不错但身体还是软趴趴的,走到沙发旁直接歪倒在沙发上。
平子跑了过来,捅了捅懒懒的安安:“哎,芒果说你是被汪清陌给做的下不了床,果然是真的。”
“她妹的,姐这是旧伤覆发,别听她瞎说。”安安是没啥精神气,否则指不定跳起来找芒果拼命去呢。
吃饱了,喝足了,又困了。
平子看着安安那打架的眼皮,拄着沙发上若有所思:“安安,你会不会怀了汪清陌的孩子?”
“怀个屁,我俩啥也没干。”
“……”谁信。
平子闪人了,安安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时就真的精神多了,原来不吃饭,睡觉也会把人睡成烂泥巴。安安就这样,在别墅裏睡生梦死度过了两天。
第二天晚上正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