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要他了,那她要怎么办呢。
汪清陌没理她的胡言乱语,抬手拢了拢粘在脸上的头发。
“我不要你了,你不要再碰我……”安安推拒着身边人的大手,身子像条鱼一样在床上来回的游动着,一边躲着一边吼道。
“你凭什么不要我,你凭什么说我臟了,你凭什么这么确定的?”汪清陌心理也不痛快。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那句轻易便说出口的‘不要他了’。
怎么可以不要他,他们怎么分得开,那深入骨髓的感情,怎么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他。他也失了理智,跟一个无意识的人呕着气。
安安被他这么一吼,委屈更甚,窒息的胸口一把火腾的就烧了起来,抬起软绵绵的手朝着面前那模糊不清的人打了上去。
虽说手软脚软,但这一拳也实实在在的落在了汪清陌的胸口。
“你就是臟了,你就是臟了,就是臟了,就是臟了,臟了臟了臟了……”安安吼着,所有的委屈终于爆发,决堤的泪水顺着眼角凶猛的掉了下来。
“我不要你了,你这个混蛋,我不要你了。”安安支起身子摇摇晃晃抓着那宽厚的肩膀就一阵拍打,拍的不过瘾便张口就咬了上去,一边咬还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嘟囔着。
汪清陌眼底越发的黝暗,仿若一潭深水要把人淹没一般。
“你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安安此时已经哭得不能自已,泪水遮住着眸子,眼前一片模糊,只是看到一个人影,但她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是让她爱到要死的男人,她怎么会这么爱一个人。太难过了,他居然背着她在外边跟别的女人厮混。
汪清陌抓住安安那不住拍打着自己的双手,黑谭般的眼睛直视着泪人似的安安:“安安,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不爱我,什么时候允许我说不要我的话,我什么时候允许你来猜疑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就那么不让你信任吗?”
汪清陌估计也是疯了,他心疼她伤心难过,但更心痛,为什么她要怀疑,为什么要猜忌,为什么会这么不信任他对她的爱。
你吼,我也吼,比嗓门,那咱就比,安安用力的挣开汪清陌的大掌吼道:“你这个混蛋,还敢吼我。我让你吼……”安安说着便冲着汪清陌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上去。
这一下安安使了全力,一口便见血。
汪清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眼底有着道不出的痛直视着安安。
口腔裏充斥着血腥味,安安才松开还在用力的牙齿。露在外面的小半截手臂上清晰的牙齿印迹,那红色的血液渗在了周边。安安虽说醉了,虽说意识不太清楚,但她只知道一点,她心疼,很疼很疼。
安安身子不稳的蹿到边上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急忙的按在了汪清陌受伤的胳膊上。
“疼不疼?”安安轻轻的擦着,嘴上关切的问道。她还有些晕乎,虽说下手是轻的,但是具体的力道只有汪清陌知道。
汪清陌没回话,只是眼神专註的看着焦急神情的安安。
安安见他不答话以为是很痛,眼泪唰的再次掉了下来:“我问你疼不疼,你这个混蛋,疼不疼啊?啊!”
安安一边哭一边说,眼泪跟断了掉的珍珠,掉起来就没个完,劈裏啪啦的打在汪清陌的胳膊上。
那湿热的液体仿佛灼到了他的心,此时他才反映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安安什么也不说,就是哭,她就是难受,心裏太难受了,堵的慌,不哭就堵的很。
汪清陌半蹲下来,大掌温柔的抚上了安安的脸颊,姆指轻轻的擦拭着泪水,抹掉一次又一次,却终是停不下来。
他心底也酸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难受。
这种爱,会要了命。那是血液,是灵魂,是支撑着他的框架。
如果没了她,这一切都会随之消失。这种爱,很甜,很美,却会在某个时段更加的刺痛到你心底最深处。
仅仅一句,我不要你了,就能让他失去理智,如果安安真的做出了这些,他会怎样呢。
安安还在哭,断断续续的,也许,真的是很痛吧。
她不清楚,仅就那样一个画面,为什么会造成她心裏这么大一个反差。
心痛加委屈,越是想抛掉那个片段,而那个画面仿佛跟她作对,如放映机一样,一遍遍的无限循环着清晰的播放在她脑海裏。
“我不要你了,不要了……”安安醉了,真的醉了,酒劲越发的往上蹿,脑袋越来越沈。但却无法阻止她的心痛,越醉越痛,越痛越醉。
“不要了,滚,老子特么的就是不要你了。”安安晃了晃如浆糊的脑袋大声吼道。越骂越凶,手也胡乱的拍打着面前的人。
汪清陌的眸子愈发的黝暗,安安越骂他越气,抬手扣着泪人似的安安对着那个巴拉巴拉的小嘴狠狠的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