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患于未然必须提前部署。还是那句话，是坚持那点私心放弃全人类的安全，还是选择开展全球合作，全在您一念之间。若等事态恶化再处理，我们恐怕会错失最佳时机。”
无奈之下，江川只能坦诚相告，随后准备告辞。不过当天夜里，上级确实开始感到不安。
毕竟事关重大，这又是国家科学院迄今最顶尖的科研成果。作为领导者，他绝不能草率做出决定。
这种情况下如果再节外生枝，后果将无法挽回，这正是他们最担忧的问题。
“唉！”
回到酒店的江川显然情绪低落。
他在电话里向徐佳佳倾诉烦恼：
“我们这位领导总是这样，非要等到危险降临才肯听劝。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却不把握，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大家陷入险境吗？”
徐佳佳在电话那头忍不住轻笑：
“你又和领导争执了？”
“这种事搁谁都会生气。”
“跟你说，咱们这位领导向来吃软不吃硬。你那样直来直去，他只会认为托尼不值信赖，甚至可能要求你单独提供技术而不让托尼参与。别忘了这次托尼是诚心合作，若设置这样的障碍，对方肯定会不满，日后更不可能再来往了。”
“这我明白。”
徐佳佳很清楚江川的顾虑。
“所以你别太焦虑了。实在不行明天我陪你走一趟，很多场合有我在反而更好沟通。”
次日，徐佳佳果然陪同江川来到上级办公室。但上级仍然坚持不批准技术共享。
“好吧，那就不必提供了。”
徐佳佳突然转变立场。
“说实话，我也觉得我丈夫考虑欠妥。一个外国科研人员怎能轻易接触我们最高机密的技术呢？我们国家对外分享的成果已经够多了，总得留些后手，您说是不是？”
上级闻言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到了吗？你夫人说话就很有水平。”
“是啊，本来就不合适。我丈夫确实做得不对，怎么能直接索要呢？更何况这属于最高机密，即便要公开也必然有条件限制。其实我们都清楚人类危机始终存在，像我们这样的人不必过分担忧，等危机出现再应对也不迟。反正到时候牺牲些人命也无所谓，对吧？”
上级听着觉得不对劲了，怎么突然提到要死人了？
他原本只是不愿公开这项技术。
“我的意思是每天不都有人去世吗？您看最近火葬场业务也很繁忙，毕竟时间裂缝的问题众所周知。这段时间我还收集到不少与时间裂缝相关的死亡案例。”
于是徐佳佳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不过外国科学家担心这些确实是多虑了，他们也没资格获得这样的机会，您说对吗？”
上级听出徐佳佳其实也希望他公开技术，只是表达方式更委婉。
“确实不该提供。说实话我们可以另辟蹊径解决问题。量子力学确实可行，微观领域也能尝试。大不了我们自行进入探索，反正他有定位器，到时候能否安然返回还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