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这时候,一旁的门被人打开,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走进来,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光幕,翻看着什么资料,很是入神的样子。
——他也听到了之前的警报声,但是保镖们不是已经去处理了吗?他们这里出乱子还是第一次,但对安保力量,他很是有自信。
最重要的还是他的研究,他的贡献值已经很多了,再努力一点点,就即将能够兑换到他心心念念的兽能剂——得到稳定的兽能剂,他将能比那些千般讨好万般哄战兽结契的战士,更加厉害。
看着他恼火的样子,靳教授又露出畅快的笑容,就那么盯着言殊笑——哪怕自己的样子格外狼狈,可看言殊束手无策的样子,他就格外痛快。
靳教授满眼都是“你奈我何”的得意洋洋。
看看那些成为战士的保镖人员吧,那就是他的未来。
但他的好心情在看到言殊的时候被打断,一个陌生人。
言殊打开了操作台,然而屏幕上却是显示需要密钥,但连输入密钥的输入框都没有。
——虽然有输入框,言殊也猜不到密钥到底是什么。
不敢轻举妄动的言殊,只能又将靳教授拖过来:“密钥是什么?”
原本他是想要将这些害人的资料都销毁掉的,但现在却是不能这么简单粗暴了,甚至不单需要将这些资料留存,还需要找人来看,来研究。
言殊的面色越来越不好:“这样又怎么保证这些战兽和人能得到正确的、应有的善待?”
“想骂人,想杀人,为什么不对着那些伤害你的人去?只会找一些无辜的人和战兽下手,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的委屈?”
说完这最后一句,言殊懒得再看这家伙的脸,将他丢在地上,开始翻阅这里的资料。
“我对你有多少悲哀的过去,没有探知的欲望,也不会怜悯你。”
“你说我伪善也好,虚假也罢了。我的同情心给这些被你伤害的人和战兽还不够,给你同情,我才觉得作呕。”
言殊咔哒一声又下了靳教授的下巴。
——他虽然不太懂,但或许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呢?他还抱有一丝希望,能够找到给这些被囚禁的人和战兽一线生机的东西。
一时之间,言殊想不到自己能够信任谁。
白尔真人也有些沉默,毕竟他也是战兽,看到这样的场面难免会代入自己。
即便是他整天都盯着那些找来的研究人员,可这方面的知识他很匮乏,或许都看不出来别人的隐瞒。
——他现在开始学习,还能来得及吗?
靳教授盯着言殊的双眼冒火,有万语千言的反驳、咒骂要说,然而却只能吐出一些含含糊糊的词句——比说来出的字句更多的,是他不受控制的口水。
言殊立刻将掐着脖子的手拿开,一副险些碰到污秽的嫌弃与庆幸的神情。
只是一个陌生人的话,他倒是还能想一想其他的理由,可这个陌生人却掐着被折磨的狼狈不堪的靳教授的脖子的话,他就不做他想。
这人必然就是警报响起的缘由!
可问题是不是已经有那么多保镖出来解决了吗?这到底是闯入了多少人,为什么竟然让人完好无损的冲到了这里?
要知道他的身后可就是他们最机密的地方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另一头的那道门,也不知道保镖们什么时候能够赶过来。
东倒西歪躺倒在地,人事不省的保镖们:“……”。对不起,我们醒不了,更爬不起来。
就这么一个错愕的功夫,他的双眼忽然迷离了起来。
白尔真人一击得手,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险些都想仰天大笑,本大仙终于捍卫了作为最精于幻术的黄鼠狼的尊严。
——他之前几次三番的“失手”,简直要自己我怀疑了啊!
现在证明,大仙还是大仙,即便是有“小失误”,但也无伤大雅。
白尔真人问那男人:“这个密钥是什么?”
因为之前的“失手”,白尔真人这次谨慎了许多,一点也不敢狼,直奔主题。
言殊等着答案,男人迷离的眼神望了望屏幕,在靳教授无能狂怒的神情之下,机械的说道:“密钥是靳教授。”
白尔真人垂头看了看靳教授,这算是什么答案?是指只有靳教授才知道答案?
但言殊看了之前靳教授想阻止却不能的神色,却觉得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只有靳教授知道答案。
——如果是这样,刚才靳教授只会是用有恃无恐的神色看着他。
言殊一把拎起靳教授,将他整个人都往操作台上跑过去,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操作台上有个收纳口,能让他把靳教授整个塞进去。
靳教授下意识的抬起疼痛的胳膊去护着脑袋。
他的一边肩头都被言殊掐断了骨头,根本抬不起来。
倒是能抬起来的那一边手落到了操作台上。
操作台上一顿背景光亮起,然后屏幕上的密钥就变成一个扫描框,将靳教授的眼耳口鼻全都扫描了一遍。
打开的屏幕里,是无数的文件资料夹,言殊连看哪一个都不清楚。
白尔真人立刻操控那个男人走过来,靳教授不合作,也没有关系,他们有了新的研究员,让他来解释就好了。
然而他却没有动,说道:“只有靳教授能看,每一页都感应他的指纹才能翻阅。”
——这里是一个小陷阱,即便是别人找到了密钥的开启方式,也会在之后的翻阅里,触动深锁程序,甚至自毁程序。
言殊:“……”。